“周成建？”

“是，老师。”

张载敲了敲手里的名单，又确认了一次周成建这个名字后面的旷课数量，说：“你知你旷了几节课了吗？”

周成建想了想，不确定地问：“四节？”

张载顿时觉得十分痛。

周成建瘦瘦的，相也清，是能给人留印象的类型，刚过来没多久张载注意到不少女生在偷看他，这么一个人他不可能一印象都没有。

张载又问了一次：“我再问你一次，你旷了几节课。”

周成建看了一他的同学，收到他们的讯号后，用很确定的语气说：“四次啊。”

张载心里的火冒得更旺盛了，名单上的确只记了四次缺课，他没有别的证据证明对方频繁缺课。

张载着怒气了：“好，好。四次就四次，今天是考试课，就你先来吧，把这个学期学过的招式全打一次给我看看。”

周成建的脸在张载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很苍白，等张载说完后他颤抖着声音说：“老师，稍微等一，我胃很痛，我去一趟医务室，迟一再过来。”

张载看他不像是作假的样，只好让他赶去医务室，又怕他走到一半过去，于是让他的同学扶他一起去。

他们离开后，张载就让剩的学生照名单顺序开始考试，看着学生们僵地重复着他上课教过的动作，然后不安地看着他打分数，张载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严厉。

散打是一很需要实战的运动，如果光是上课这样的教学，本练不什么东西。张载的一技能都是在不断的挨打与打趴对手练成的，大多数都是意识的反应。

就像那天孟青烟突然闯浴室，手突然搭上他的那瞬间，他是想上拳的，但脑意识到那是孟青烟之后就把力量收了回来，这才让孟青烟抓住机会把他压制住。

张载心不在焉地写成绩，喊一个人上来，心神却分一缕飘到了别的地方。

他和孟青烟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坐等小孟翻车了。

第三十七章

越靠近期末越是忙碌，十二月不仅是准备考试的一个月，也是四六级考试的一个月。

张载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年的英语六级是怎么糊过去的了，只记得那天书一样的英语听力。大约是那天他的运气尤其好，所以才能顺利地低分飘过。

他被安排在一个大教室和一位不太熟悉的老师一同监考，每年都要这个样监考两次，张载无趣地当作忙里偷闲。

相对于站在前面的监考老师，更多学生可能更加惧怕背后看不到动静的老师。

他站在教室的后面看着众多学生奋笔疾书的背影，目光锁定了两个熟悉的背影。

一个是陈素英，如果不是他有陈素英的微信，可能张载现在已经记不清她的名字了。张载每年在学校都要认识各学生，大分都是萍相逢的缘分，他必然没有力认真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样貌。

他走到陈素英边上看她答题，看到她在一个选择题上犹豫了很久，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陈素英余光看到张载，偏过朝张载一个笑容，张载立即也不回地离开了，避免打扰她考试。

还有一个有熟悉的人，是周成建。

那天的育课周成建没有回来，直接请假去了医院，后来补了假条，听他同学说是胃血了。张载想到周成建脸上那熊猫一样的黑圈，猜测他是前一晚在酒吧嗨过了。

今天张载看他的样倒是有神的，穿着灰的羽绒服，写得很认真的样。

张载抱着站在他后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答题答得很畅，黑笔随着他读题的速度在纸面上慢慢过，然后写选项又果断地去看一题。

张载不知他是真的都会写还是有成竹地填，如果是后者那张载会从心底佩服他。

张载刚想走开，看到周成建突然停了读题的节奏，在试卷上写了两个字：

走开。

张载一刹那有些想笑，他清了清嗓，确认时间后大声说：“考试还剩一个小时，请考生们控制好答题时间。”

话音刚落，周成建又在试卷的角落写了几个字：

知了。

张载无话可说地赶走开了，他总有一一秒周成建就要以这模式和他聊起来的觉。

张载背着手在教室后面漫无目的地看着，他看到考生们的试卷被反复翻折，答题卡上逐渐被写满字母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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