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然似乎于上风。

他说这些话时仍然没有将黎砚的手放开，他以手撑住颔，漫不经心的将手指黎砚乌黑如墨的发丝之中，极好，微凉柔顺，仿佛上好的丝绸一般。

台上的斗法已经接近尾声，黎砚瞥了一心知十有八九是方皓然胜，果然最后方皓然一举将简玉的剑给打掉在地，手中的剑也比在他的颈上。

“到为止。”

有人朗声制止，两人闻言都收剑鞘，拱手行了一礼。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现在这些年轻人可比我们当年多了。”说话的是个中年妇，仪态优雅，雍容华贵，着描金黑红裙，正是台上简玉的娘亲寒琅门门主，他的儿虽然败了，但从她面上丝毫看不什么其他绪。

“谁说不是呢。”方家家主也笑着附和。

“哈哈看来简门主不得不服老了。”

几个掌门人笑着谈着，清源也跟着笑了笑，那几个人说了一会又开始附和起了他，夸着他年轻有为天赋众之类的，黎砚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

台上正要宣布一场斗法的人时，忽然周气温骤降，黎砚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仰望向天空，忽然觉脸颊上一阵冰凉传来，随即什么东西化开来在脸上漉漉的。

“雪了。”

天空中洋洋洒洒的起了莹白的雪，一开始只是米粒大小，后来便变成了鹅大雪，黎砚伸手去接，看着雪落在苍白的手心上，大概是因为温冰凉的缘故，还没有迅速化。

清渊将他的手轻轻牵到自己边，伸手覆上了那片雪，看着雪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化成，随即抬了抬眸，温声：“不要碰这个，凉。”

黎砚懒洋洋的瞥了他一，“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清渊眯笑了笑没有反驳，看起来不愿意与他多争执。

“快看啊！”

“那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声惊呼，只见有霜缓缓在半空绽放浮动，在众人的注视一双白玉足轻踮起脚尖立于霜之上。

玉足的主人一袭雪衫，薄纱掩面，一双眸里秋波转，看人时顾盼生辉，再加上这令人不由屏息的奇景，让人一望去只会以为是九天仙女凡一般。

“阮玉岛主.....？”掌门位上的雪檀顿了顿，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冷声：“不对，是修。”

“来者不善。”

“这修孤一人而来有何打算。”

几个掌门人也识了来人的份，猛的冷了语气。

黎砚注视着半空中的那影，角微勾。

清渊转瞥了一他的神，眸晦暗不明，若有所思的神。

灵蔻踏着霜缓缓落地，瞥了一躁动不安的人群，随即将目光落在台旁的坐席之上，最后视线落在那椅上的影上，轻声笑：“好闹啊。”

“大胆修！你可知今日是论剑大会，岂是你这可以放肆的！”

灵蔻视线一转，落在说话的方家主上，语气沉：“上次放过了你儿，看来你还是没记。”

方家主脸陡然一变，“是你这.....！”

灵蔻却似懒得再与多言，环视四方后，最后落在坐席上某，嘴角浮现兴味的笑意，“有趣有趣，你们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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