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寻重瞳之人而来。”

白遥原本温和的脸却是骤然冷了来：“重瞳？你想要这个？不过这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燕晗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你的反应告诉我你知我要的东西在哪里。”

白遥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个似讥似讽的笑容：“也许你可以去问问黑蛟龙。”

这是燕晗第二次从白遥嘴里听到黑蛟龙三个字，这个看似温和的妖每次说到这三个字便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女修玉步亭亭，双手勾住男的脖颈轻声：“据说那东方妖王极不讲理，家此去恐怕与遥公再无相见之期，只盼公能全了家的一念想。”

白遥的耳廓再次染红了：“你们人修不都是讲究而不么，你怎么比妖还......还放......”

“放。”燕晗接住了他那难以说的话茬，“可我怎么觉得您是在借刀杀人呢？毕竟东西方妖王之争可不是什么秘密。”

白遥冷笑一声：“若你是为重瞳而来，便该知当初岚山的白狐族为何而灭族。”他伸手摸上脸上的白绫，“黑蛟龙挖走了那对重瞳，你想要，便去找他拿！”

天渐渐暗了来，颇有风雨来之势，燕晗嗅着空气中那熟悉的味，有些漫不经心：“方才外面那么大动静，妖王都没来，可见在闭一个很重要的关了，你们的死对竟然只是派了小喽啰来找麻烦，这说明了什么呢？”,

“两方妖王实力相近才有这样的的对峙，若是有一方突破，这个平衡被打破了，必然有一方被吞噬，看来两位妖王同时闭关准备突破了。”话音刚落，远方卷起重重劫云，白遥也受到了不寻常，声音发颤：“那是.......那是......”

“渡劫期雷劫。”燕晗补充，“看来妖界也是藏龙卧虎，人界现在连化神期修士都没有几个，我一来就撞见两个想要冲击渡劫期的妖，运气不错。”

“黑蛟龙的劫云......他竟然比兄先突破了。”白遥抬起脸，燕晗这才发现他的很尖，整张脸则矣，却带了几分病态的瘦削，此刻他的上更是笼罩着一层悲怆。

燕晗不得不承认，白遥不论从格或是相上都是很引他的那人，不过妖界的恩怨，他并没有手的兴趣，这世间的生死回都是有因果的，刚刚慨完这一句，却在看到远那盘旋的蛟时到命运狠狠地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掌。

他理了理袖，面无表：“那破蛟什么时候来妖界的？”

白遥喃喃：“我不知，那时候我太小了，我太没用了......”

燕晗察觉到他有些不对，接过了他倒的，几滴泪落在燕晗的手背上，很凉，燕晗看着那被泪濡的白绫，伸手将它摘了来，掩盖在白绫之的双是地闭着的，白遥似乎陷了梦魇之中，额上鼓起的青十分明显，燕晗用灵力探了探他的，白遥的修为已经是元婴期，可他上似乎有洗伐骨都难以摆脱的暗伤，浸灵脉的毒素正在缓慢地腐蚀他的灵田。

“蛟毒。”燕晗看着那条在劫云中挣扎的蛟，那蛟的脖颈上有一圈金的鳞片，就像了一个金箍一般十分稽，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燕城王。

“陛，此乃是臣偶然捕得，看似虫，却有金鳞，将来必然化龙，可护佑我燕国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