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

男人双手负于后：“之前教你的那剑法演练给我看看。”

男人一只手握住少年的，颇为娴熟地着那粉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那在后的剑柄，缓缓地着少年的。

无痕的形一顿，父亲却并没有让他停来的意思，剑法还剩最后三式，一个旋转跃空后，衣坠到了地上，上只剩一条，他默默安自己男人赤着膀也没什么，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耻，他想到了府里侍卫曾议论有个青楼舞娘不知廉耻地脱衣舞，虽然话中是满满的侮辱，可是那谈论的语气却是兴奋到不行，自己却当着父亲的面这一边舞剑一边脱衣解带的事，实在是有伤风化。

剑尖到腰时，无痕清晰地听见了裂开的声音，“父亲！”

带着茧的手心上抚着那，顺着那微陷的冠状沟过一圈，再将中，收缩腔将之抿住，少年人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迅速地变大，男人的尖在那铃轻轻一勾，侧过，一浊便淅淅沥沥地了来。男人站起，看着少年绯红的脸，轻笑：“无痕给竹施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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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明明牙尖发颤，却还是持：“不冷。”

少年终于忍不住低泣，“父亲，为什么？我是您的孩呀。”

冰凉的剑柄抵上了少年的后，“不！”无痕声音凄厉，挣扎逃，男人疾手快地了他的，他维持着这个大开的姿势，受着方才还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剑柄一寸寸地了后，剑柄不，可是上面刻有繁复的纹，每一寸，便像被刮过一般火辣辣的，但是剑柄本的清凉又将这样的辣痛驱散了一些，他张着嘴，不知父亲为什么要用这方式惩罚他。

片竹叶划开了前的衣，顿时少年小半边膛与两条白皙实的胳膊都在了外面。

冰凉的剑尖在他的背脊上，顺着脊梁骨缓缓地往去，只要执剑人稍微掌控不好力，那剑锋便会划破他的肤，“保持好姿势，若往上拱了，可是会血的。”

男人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力没掌控好。”

男人手心用力，薄薄的一层亵便在力化为碎片，“你今天的剑练得不好，父亲要惩罚你。”

无痕的心渐渐冷了来，低：“孩儿定会勤加练习。”

少年半跪在地上请罪：“孩儿学艺不。”

亵宽松，男人的手顺着往上，手掌撰住一团了，指尖顺着那条沟壑往，摸到了一密的，在男人的指腹碰到后面那时，少年的剧烈地颤了一，他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教导，往前缩了一想要避开男人的手，“父亲你在什么？！”

剑柄突然被，微红的翕张着

“过去扶着那竹，双叉开至两肩宽，背脊要与地面齐平。”在练功时，父亲常会为他纠正一些不规范的细微动作，无痕也不怀疑，乖乖照了，摆那个姿势以后他方才意识到这个将完全向外打开的姿势是多么羞耻。

说完男人半跪，将少年前方绵绵的中，少年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景，却能受到男人温的腔以及的，虽然他心中对这个男人是满满的仰慕，甚至还怀有不可言说的慕，可是他们毕竟是父啊，他怎么可以......

上只余一条至大的亵，无痕大半都在外，随着秋风卷起落叶而瑟瑟发抖。被划成两半的亵挂在少年的脚踝，被一双穿着黑靴的脚踩住再踢到一旁。男人温的大手顺着少年的小抚摸往上，声音中带了几分关切：“冷吗？”

剑柄终于到了底，男人满意地拍拍那：“记住别让它掉来了。”

无痕犹豫了一，本想说他现在衣冠不整，想要先回去更衣，可是看到男严肃的面容，他刚刚已经让父亲失望了，现在......于是回了一声：“是。”

单独演练剑法时少年完全不见刚刚与男人对打时的狼狈，姿飘逸，一举一动都极张力，可其实少年的心中张得很，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孺慕的人失望，另一方面松垮的衣在肢活动时已经摇摇坠，他极力地保持着平衡，上半的衣却还是到了腰间。

对于轻轻松松扎两个时辰步的无痕来说，这个姿势对他并没有多大的难度，他难以忍受的是男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明明是属于父亲的慈，可是那目光对他来说就像灼人的火焰，他已经是一捧柴，只要那么轻轻一，就会燃烧起来。

收剑以后，无痕还有些微微息，他期待又忐忑地看向父亲，男人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剑：“还有几个姿势不太标准，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