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路之前是什么的吗？”不等鲛人回答，接着：“我以前是个厨，最擅的便是杀鱼，糖醋鱼，清蒸鱼，红烧鱼，松鱼都是我的拿手菜。”挥动了几菜刀，刀锋上泛着冷光。

“哈哈哈哈......主人你以前是杀鱼的？”菜刀上坐着的小小少年笑得驼了背。

燕晗努力地维持着自己冷面厨的人设，用灵识与无痕：“别闹，我在吓唬这条鱼。”

小鲛人愣愣地看着燕晗，燕晗对自己造成了恐吓效果到很满意，“糖醋鱼，清蒸鱼，红烧鱼，松鱼好吃吗？”

燕晗：“......”

无痕：“......”

无痕正：“鲛人也是吃鱼的，主人我觉得你用诱惑他比较靠谱。”

燕晗把刀收了起来：“我只会吃。”

燕晗上前勾起小鲛人的，看着那双浅蓝的睛：“你真不打算说？那石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块好用些的灵石罢了，换你的命很划算。”

鲛人原本被束缚住的双手上突然指甲暴涨，虽然只有手腕能动，但也足够他剁这个人修的手，再趁机逃跑，可是人修却猛然后退，爪划过那残影，本来信心十足的一次攻击落了空，更多的海藻涌上来，将他束缚得更加严实，人修蓦然上前一手住他的脖颈：“我若要杀你，只需轻轻一，便可以连同你的妖魂一起碎。”脖上的手果然开始收，鲛人的中也现了惊恐之，不过那力很快便松开了，“但是我并不想随便杀生，所以给了你一个易的机会。”

“咳咳......恐怕你是怕把我杀了你也不知想要的东西在哪里吧。”

燕晗中划过一丝惊讶，笑：“看来你变得聪明一些了，可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主动权在我这里。”手收回时无意碰到了鲛人挂在脖上的一枚贝壳，那块贝壳顿时一束白光。

白光在两人旁形成了一片光幕，小鲛人脸上又惊又喜，燕晗本来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法宝，但又没有到威胁。他看过去，光幕稳定以后，上面呈现的景象却令他着实吃了一惊。

那是一块月光照耀的白礁石，礁石上赤的人类将鲛人压在猛烈地耸动，虽然没有声音，但是那狂野的动作以及鲛人妖娆扭动的躯都能让人联想到这场事的火，最让人惊讶的是，鲛人的鱼尾在这番动作逐渐地褪去，变成了人类的双，景象到此戛然而止，原本挂在鲛人颈上的贝壳也消失了。

燕晗此时的脸很古怪，因为那是一段关于他和前这个小鲛人的，虽然有的法可以记录短时间的影像，但是他确定他是绝对没有睡过前这个小鲛人，他转向小鲛人：“这也是你构建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