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讲不通，给他来的又何妨？”　“不行。……我试过。……他真揍。”“真揍？”

“真揍。……我也不嫌丢人了，说给你听听吧。……我那老公，白天倒是象个人，也满勤劳的。可到了晚上，唉……就象个盗似的，不洗不洗脚，上了床件事就是拉过我去……去啊。……要不让，他就揍，揍完了，还。……有一回，夫妻斗了几句嘴，当时他倒是了，可我还有气，晚上上了床，我赌气不让，谁想他一翻了脸，抓起我来一顿好揍，揍得我不敢动了，三二扒光我的衣，一甩、一扑，猛一把他那儿我里，那个疼啊，我没准备不是？……忍忍吧，我想他上了该安稳了吧？……谁想还不算完，他是边边揍啊。……儿耸一，拳挥一，嘴里还不停嘟囔：我揍死你，我死你。一直到他把到我里，才停手，倒在我上。……可怜我是也痛也痛，哪还有的快活啊。”

“真有这事啊？你那老公还是人吗？吗不去‘妇联’告他？”

“我老公就是好，别的都是好的，地里的活一不让我，挣了钱也全给我，我们家啊，白天我当家，晚上全归他。……再说，我是女人，我也喜……那个呀。要是他成年的不来……我，那才让人受不了呢。”

“你们啊，一个铲一个锅，真是天生一对啊。……好好好，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卫生还是要的，还得洗，还得洗净了。……次看病叫上你老公一起来，我来给他说说。”

我在门外看得直乐。这医生病人一站一躺一问一答，就象警察审问犯人。一个衣冠端正，问得轻轻松松，一个赤，回答可就没法从从容容了。且不说那躺着的，里还钻着个无霸呢。

我还想多看会儿这难得一见的彩场面，可惜已经没得看了。

医生撤去已在胖女人里卡了好时候的窥。

“哦——”胖女人嘘了气，扳了准备起床。

“别急，还没完呢。”

医生带上尼龙手，开始作诊，又在胖女人的好一阵捣鼓，着着，医生猛地停了手。

“你常吧？”“什么？”“我说，你是不是经常？”“缸？……医生，你说什么缸，我听不懂。”“咳。……我问你，你老公是不是常你的？”　“呃……”　“你们常？”

“……这也查得来啊？……我是不让的，……可他非要……也怪我没用，生我家老大时没养好。……老公总是嫌我的……我的太松，着不过瘾。……他倒也不是外面学来的坏样，记得有一次，我们正着，他力气大，那个那个……儿从我的里了来，再时，不知怎么一就钻去了。他赶快儿，我里接着。完了，他问我：‘你知刚才我儿在你里的滋味吗？’我怎么会知？他就告诉我：‘你的就象是新婚时候的，那个啊，那个舒服啊。我是真不想来啊。’……后来再时，他就有意无意地把儿我里去了。……我也觉得不好，不卫生，可一想我的不争气，不好用，这些年来也难为他了，老也尽不了兴。这样我也就由着他了。……再后来，他就光，倒成了附带的了。有时脆把也在我里。得我老想拉肚。”

“这可不行，要得病知不？你想想，那里有多脏？……从今天起，可不许再了，真敖不住，也要带上保险才行。……你看看，你的都已经收不了，这样去，有一天，连屎都敖不住，要象小孩似的上布才行。……好了，查完了，起来吧。……净。”说着递几张卫生纸给胖女人。

胖女人得了大赦似的，哆哆嗦嗦挪妇检台，转过来面对着我这边，哈，那个啊，动一动，浑的都抖。角度太小，还是看不到，上的倒是能看到些了，真象个大胡。虽，也，二条还是夹不到一起，中间的能有拳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