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成机，麻木地为主人提供服务，即便是自由民时代的嫖客，也会对麻木的女发这样的抱怨：“喂，你别像个死人一样行吗！”人，只有心智正常、七六俱全的人，没有被扭曲和异化的人，才备隶的资格。

所以绝大分的隶，一生中的大分时间都过着和他们的自由民祖先没多少区别的生活：从小与父母住在一起，三岁至十五岁期间接受以塑造人为心的基础教育；这样，那些十五岁起就成为，或者在年纪更大的时候因为犯罪而沦为刑或用的隶们，就被打了实的人基础。

那些没有被选为的孩们，则在十五岁之后据“发展方向测试”的结果去接受为期三至五年的专业技能教育；之后便服从“组织”的安排，永远地告别父母离开家，被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像自己父母当初那样：上岗工作、与指定的对象成家、生育并抚养自己的孩直至他们被“组织”带走一去不回。

如果你运气够好，每年年终考都不至于被“末位淘汰”的话，那你就能保住你的普通隶份，继续平平稳稳地过小日。直到你们夫妻都年满六十五岁的时候，你们就会告别同事和邻居，满心喜和期待地坐上每年九月九日准时发车的“新天地”专列，去往传说中的“退休人员养老区”……好啦，乌托人总算是有良心的，对于兢兢业业奉献一生的老隶，有什么比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亡更好的报偿呢？虽然从资源和效率的角度上看，这是一个愚蠢的法，但是乌托人认为：相比获得的心安，这付算不了什么，很久以前，文明程度较的人类就已经知“动福利”这事，那么作为人类文明巅峰的乌托人来说，又岂能不讲一“隶福利”呢？

当然，不同层级、不同用途的隶，他们的福利也不能一概而论。以前也有戏团里挨鞭的动，也有实验室里被得生不如死的实验动。

所以和那些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在组织关怀幸福生活的劳动人民”的普通隶相比，常规、刑、实验、用各有不一样的福利标准，这也是理之中。

这些“非普通隶”的存在，当然是不能让普通隶知的，只有在主人们集中居住的“乌托”里才能看到他们。

而那些在十五岁之后因为各原因成为“非普通隶”的人们，也是直到被带乌托里之后，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是什么样。

可以理解的，他们中的很多人会羡慕那些未通人事时就被带来的隶（比如父母已到退休年龄或因犯禁惹事被提前终止普通隶资格，自己却未满十五岁的小隶，当父母被“人毁灭”的同时，他们会被送到这里满足某些乌托人的特殊癖好，这样就不必从一般的隶孩童里特地挑选），那样他们至少会一直以为世界原本就该如此，而不必面对那天崩地裂般的神打击。

上午九二十分，广东第三乌托（简称粤三区）隶B54楼303宿舍，刚值完大夜班回来的陆珠一门就吃了一惊：“咦？蓦，你还没去火车站领新人？”

“正要走呢，通知说是十钟发。”宿舍吕蓦看了一墙上那台兼电视、时钟与信息发布功能的大显示屏，“我再等十分钟就去清洗。”

“十钟啊？那你可以等到四十分才去嘛，何必九半就去呢？”说话的是从其它宿舍来这里串门聊天的一个小女，“嘛要清洗呢？只是去接人，又不是上班。”

吕蓦耐心地解释：“你们宿舍没跟你说过吗？我们凡是离开这栋楼，不是什么原因，去之前一定要上班的标准全准备工作。你想一想啊，虽然我今天去是为了接新人，可是万一哪个主人突然就想我的呢？那我如果事前没准备的话，不就惨了？”

“阿菲你第一次知这些事吧？还不赶快多谢我们蓦给你上课？”陆珠一边往自己铺位上走去一边调侃那张大嘴不停的小女，“现在知我们宿舍跟你们宿舍的差距在哪里了吧？”　　　“珠珠！你傻了？说这话！”吕蓦连忙喝斥。

“哎呀呀！讲错话讲错话，该打该打！昨晚整夜没睡，脑不太清楚。

阿菲你别介意啊！”陆珠自知失言，赶连声笑解释，而且为了化“一晚没睡”　　　的效果，特意重重地倒在自己的铺位上。

“哎哟！累死我了！”　　　隔铺位的杨宜凑上前去，伸被铐着的双手，贴地为她膝盖。但凡有经验的只需看一刚班的同事，就能大概明白她在过去的八小时里经历了什么，上哪些位最需要被照顾。

陆珠向杨宜激地一笑，“谢谢托托！唉，我这一晚其实还好，最辛苦也就是跪在快活椅面给主人了半小时，最不会超过四十分钟，运气算是不错的了。比较惨的是602的郭雅丽，主人在让我他的时候，就拿‘虫’她，我了多久，她就被了多久。唉，送回来以后，就直接被她们宿舍的人抬去医务室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