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半已离开去，听话的人会怎么想？她一面打开起居间的橱柜放置球，一面力持语调平淡地继续陈述：“搬来才住不满一年，现在的况真不知还能待多久。”

他没法回应，她又接着说：“希望再也不要搬动，到国这些年来平均一个地方住不了一年半就得搬家。已经搬够了。有这么多东西、家俱，搬起家来真累人。”

“我们也搬了不少地方。”王正方呼应她的叹，随即指着钢琴上的少女照片说：“是你女儿吗？真像你，有着你当年的影……她还好吧？”

她：“懂事的。十二岁了，叫尤丽，在母亲里，当然是丽可人又聪明。”挚着相框边缘缕述：“有时还来宽我，我们母女很贴心。我不想让事变化有太大影响，尽可能让日常生活照旧行。不让她觉得我需要份外振作与加倍的工作，使她到事态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我们没小孩，很难会作母亲这时候的心。想必是很不容易。”他还是只有引用“我们”，虽然觉得刺耳。

“小孩不会愿意离开熟悉的同学和环境，新地方又得费一番功夫才能适应，尤其尤丽目前的况，更不希望更增加变动。”

她发抒自己的受：“自己小时候，家里因父亲职务调动，从小就搬过不停，一台南，一嘉义、台北的。大后久能住定在一个地方成了永远的企盼，多么希望自己小孩大后还能回到原来成的地方。稳定不变移的家成了自己这个母亲最想要达到的目的，一直待去的家，直到老死。”

“想那么远，年纪还不到呀，考虑那么多嘛？”

“你不会吗？我老是这样啊！不时就是会想到这些。”

“怎么一个人待在这么漂亮的大屋里尽想这些？”王正方觉得很有意思。

“我喜孤单自，倒没那么多胡思想。平日常会坐在自己房间什么也不，动也不动，觉得好像只猫一样。”转个来，对着面征询：“我要上去洗涤一，打完球总是一汗。你要不要喝柸红酒？待会上来。”

“我也想揩个，可否借用浴室。”

“楼起居间的盥洗间里面有浴巾、皂、洗发。”茜伸手指着方向。

王正方不置可否，没有表示要盥洗间。只是表古怪地瞪着她看。

“怎么哪？”

“没怎么，我只是想……”吞吞吐吐地不肯说清楚。

“想什么？”她只得追问。

“我想一去楼上洗。好不好？”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