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清楚了，是因为

病毒染肺，最终引起心肺功能衰竭而死。因此，他们认为没必要打开沈的

颅腔。沈得以保全了她的容貌，可以在她的追悼会上给大家留最后的好映

像。

沈血淋淋的躯被留在了一边。大家又聚到谭宁昊的尸边，他也在毫不知

羞耻的况，在两个年轻女孩的面前，赤地被从到脚检查了一遍，然

后也被打开，五脏六肺都被取来。尽清早虞斌威胁过他，虽然他的对他

来说已可有可无，虽然施想再把它拿在手里玩一，但隔标本室里已经有

好几个这东西泡在瓶里，虞斌看不谭宁昊的有什么特别的，因此，没有真

地把他阉割了，谭宁昊还是作为一真真的男尸，躺在他曾过的沈的边上。

第五章

午时分，沈和谭宁昊又被移回王老的手里。王老已经通知火葬场

来接尸。但在送走他们之前，王老还有一大堆事。不过，还好医院的规定，

施被派来帮忙。

两个死人躺在停尸台上，腔大开，前的都翻到了脸上，腔满是血

，看上去象屠宰场刚杀的牲一般。施又到恶心了，她听从王老的指挥，

打开龙，拿着，先把谭宁昊的腔冲洗了一遍，然后把一些废棉絮、泡

沫塑料之类的东西，合着铅桶里装着的没被取走的官，分别放了死人的。

两个死人的脏都放在一个铅桶里，她都不知她放谭宁昊的，到底是他

自己的脏还是沈的脏。反正都无所谓，他们两个死人是不会提抗议的。

王老接过施递来的铅桶，把剩的脏放沈腔，他地笑了

一，因为他看见了桶底的一个东西好像是，他不三七二十一，也放到了

沈，然后他开始合沈的尸。当他完成了那个Y　字形的时，施

也把谭宁昊好了，她跑过来看还要什么。

王老指了指沈的，施看见因为沈的脏被取走了，血正不断

地从沈的私涌。王老走过去，一手住沈的双，一手用针线把它们

了起来。「反正不会有男孩和她了。」王老笑着对施说。施的脸红了

一，仿佛看到自己死后也被人起来一样。「帮我把她翻过来。」王老用棉

蘸着浇把沈的耳鼻和腔住，然后低声命令。施上前抓住沈的足

踝，和王老一起把她翻了过来。王老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段小小的锥形塑料

一样的东西，沾上一些胶，然后使劲地沈的门。施在想这次王老

会不会说：「她不用再拉便便了。」，不过王老这次没说话。现在，他们已经

完成了沈的理，沈可怜兮兮地俯卧在停尸台上，王老叫施把她再冲洗

一遍，自己去理谭宁昊去了。施一手拿着，一手拿着一个刷，帮沈

清洗。他用力地刷着沈沟里的血迹，她记得她上周还和沈一起去浴室，相

互搓背。可现在，她只能帮沈洗，沈不会再帮她了。她真怕把沈刷疼了，

可沈还是俯卧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享受着。

她费力地一个人把沈翻回来，由上而地把她正面清洗了一。特别是沈

的上，沾了不少的血，施狠狠地把血块搓了来。

现在，施站在那里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沈直地躺着，尽脸上

没有一丝血，但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引人。如果不是她解剖时遗

留的那个Y　字形的伤，沈还真依然是个的女孩，或是女尸。

这时施看见王老也完成了他的工作，施注意到王老没有把谭宁昊的

起来，而是在他的上了一个橡胶。施去取来了两块裹尸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