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胡桃离开城里後，直奔西翠屏山，才山，便发现路上到都是鬼设的卡，严密盘查过往的行人，特别是年轻的女人，几乎是见一个查一个，不光是问话查证件，而且还当场搜，连脯和都摸，而且，十个人中有五个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扣留来。

胡桃知，鬼真的要手了。

大路不能走，胡桃仗着自己当年在山里住过几个月，对路比较熟悉，不走大路，专捡着羊小和没路的树林走，一直走到天黑，这才直赶到急联络，远远的，看见作为联络的破庙前一片篝火，一群鬼坐在篝火边哈哈狂笑着，在他们中间的一个由砍的小树支成的三脚架上，倒吊着一女屍。

女屍的衣服早没了，肚被从里到脖开了膛，成了一个空壳，鬼们用刺刀从她的上割一条条来，挑在火上烤，烤熟了便沾着什麽佐料酒，女屍的和大上的已经都没了，剩血淋淋的几个大。

胡桃知，一定是鬼发现了急联络，这女屍一定是负责联络的妹。

胡桃躲在黑影中，悄悄爬到庙後，在一堵残破的庙墙上摸了摸，摸到一个小纸卷儿，知那妹是在把带有队伍的驻地和备用驻地的报放好了才被杀的，心里踏实了一些，急忙揣在怀里，重新爬了林中。

藉着月光，胡桃把报看了一遍，然後放在嘴里吞去，便急忙向队伍的驻地赶去。

一路上到都能看到鬼的篝火，胡桃心急如焚。

来到报上所说的地，见这里空空的，只有几个破窝棚，知队伍昨夜已经转移，於是又急忙赶往备用驻地。

两地之间隔了两座山，而一路之上，鬼了的岗哨不仅未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等到了离报上的驻地还有二里多地的时候，发现鬼的密度已经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程度。

胡桃到不妙，看来鬼这一次真的把队伍的行踪摸透了。

不能！不能让鬼对妹们手，一定要赶快通知她们作好准备！

想到此，胡桃顾不上自己的安危，立刻掏怀中的小手枪，瞄准一个火堆旁的鬼放了一枪，看着一个鬼应声倒地，鬼们吃了一惊，一都爬在地上，向这边打起枪来。

胡桃趴在草丛中，慢慢挪到另一个位置，对准一个小心翼翼站起来的影又是一枪。

「八格牙鹿！」有鬼在骂。

胡桃等鬼的一排枪打过，站起来向林跑去，嘴里喊着：「小鬼，来追我，来追我呀！」

胡桃喊着，打着枪，朝着远离妹们的方向猛跑，弹在她的边飞，她本顾不得。

鬼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呀呀地狂喊着。胡桃彷佛没有看见他们，仍然在喊，在跑，在开枪。

一气跑三里多远，上的弹打完了，鬼围了上来。

胡桃无可逃了，她看着步步上来的鬼，彷佛看见了他们象野兽一样贪婪地着嘴，胡桃仰天大笑起来。

她理了理已经掉的发，对准面前十几步远的一棵大树，猛地撞了过去。

胡桃的献并没有能够解救山上的妹，而仅仅是给了她们最後拚搏的机会，避免了更多的妹们遭受非人的凌辱。

对於鬼大规模的搜山与封锁，妹们早就习惯了，除了王秀萍以外，多数队员都不知她们所面临的危险。

严惠君没有在傍晚回到驻地，王秀萍便立刻令转移。

这是从严惠君一开始任教官时就定的制度，凡是山的联络人员，傍晚不归队，就立刻转移，这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严惠君也不是第一次晚回来，所以大家并不以为意，只有王秀萍到心里很不踏实，也许只是一应吧。

备用营地并没有窝棚，只是在一山凹凹里有几棵老桐树，队员们就三三两两靠在老树睡觉。

妹们已经很习惯这生活，睡得很香甜，只有王秀萍睡不着，她靠在大树上，微微睁着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夜了，一切都静悄悄的，一个影从还远的树站起来，蹑手蹑脚地向林里走去。

「谁呀？你什麽去？」一个队员咕哝着。

「我，月桂，去。」那个影低声说。

「哦。」问话的人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