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闵霞到有人在後面踢了自己一脚，一跪在地上，当她还想站起来再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已经不用了。

「妹，你怎麽了？」已经骑着跑上山的叔奎了跑了来，蹲在了闵霞边。

「我的。」

叔奎一看，见闵霞的大上中了一枪，弹贯穿了大，鲜血直。

叔奎也顾不上别的，一手抓住闵霞腰间的带，一手抓着学志腰间的带，把两个女人提在手里，迅速跑上了山。

此时，无论是妹队还是兄弟队的队员们都趴在山的石後面向外击，只见山坡上惨不忍睹，算上那个牺牲的妹，共有七、八个人中弹中炮倒在那里，还有两个重伤的兄弟艰难地向山爬来，鬼的机枪一齐向他们的上打来，他们持着，终於爬了上山。

（二十四）

「叔奎，她们怎麽了？」元奎跑过来，关切地问。

「她们受伤了。」元奎说，边把自己上的衣襟撕来，替闵霞包裹着大上的弹孔。闵霞很乖，同当初那个伶牙利齿的小姑娘完全不同了。

严惠君此时也同几个妹在旁边替学志包紮，学志已经醒了，但脸苍白，十分虚弱，显然是失血过多。

「我不行了，你们走吧，把我留在这儿，替你们抵挡一阵。」学志。

「不行，你是队，你一定得回去。」惠君。

「对，大妹，不能让女人在这里着。」元奎。

「别争了，这里没有女人，只有战士。我已经不行了，回去了也没用，你们留着命，多杀些鬼，替我们报仇就行了。还有，王家大哥，你们救了我的妹，我在这儿多谢你们了。」

「大妹，你这是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嘛！」

「王大哥，这些事儿就别争了。我也不客气，能走的，你们就都走，我在这里着，天黑了，他们不敢上来。要是有命，我趁夜能走就走了，走不了，早晚不就是那麽回事麽？我们已经这样了，不能再拖累别的兄弟妹，多给我们留些弹，我们拚一个够本儿，拚俩就赚一个。你们全须全尾儿的，多活一天，就多赚一个鬼。王大哥，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儿，这上不能犹豫。」

元奎和惠君看着学志，泪如雨。

经过一阵讨论，大家终於同意了学志了意见，留几个走不了的掩护大家撤退。除了学志，还有三个兄弟队的队员，吴闵霞虽然自己走不了路，但伤本来不算重，可她说死说活也不肯走，最後也只得依她了。

「闵霞妹妹，我答应过要缴个机关枪送你的，这个你留！」叔奎把手中的歪把放在闵霞的面前。

「谢谢你，说话算话，你够爷们儿，这礼我收了。」闵霞看着叔奎：「每年清明的时候，记着有我这麽个妹妹，替我烧张纸。」

「嗯！」叔奎忍住泪，一步一回地走了。

「兄弟妹们，旁的我不多说了，把鬼拦住一刻便是一刻，其他弟兄和妹们就能走远几里。」

「赵当家的，没说的，咱们都不是怕死的人。」

「好，咱们省着儿弹，打准着儿。」

「瞧好儿吧！」

鬼开始冲锋了，先是小钢炮一顿轰，然後狂喊着冲了过来。

「打！」

「他娘的！」

五支枪一齐狂吼起来，立刻便有七、八个鬼倒在山坡，鬼发了狂般地继续往上冲，手榴弹，枪弹一齐榍将去，特别是闵霞手中的机枪更是用，鬼一次冲锋被打了去，死伤了十几人。

松本在对面山坡上看着，气得鼻都快歪了，命令掷弹筒击。

打完了又冲，又被揍去，又用炮轰。

一个兄弟中炮亡了，其余人继续顽抗击。

天快彻底黑了，一阵蹄声从後面传来，几个人回一看，竟是叔奎，只见他背了一支枪，把拴一块石後面，然後跑到了闵霞旁边趴来。

「你回来什麽？」闵霞。

「我来帮你。」叔奎。

「用不着！」

「我要！」

「嘛非要陪着我们一块儿送死？」

「我喜你，我愿意！」叔奎。

叔奎大胆的示，大家都非常动。

两个兄弟在旁边：「叔奎，行，你够给咱爷儿们脸！」

闵霞没说话，脸红红的，睛里了幸福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