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穿上这件衣服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它不仅是一件黄而单薄

的罪衣，它是一象征，失去自由的象征，邪恶的象征；它是一力量，一让

人失去所有尊严的力量，一可以改变人一生甚至连带父母，人，女，朋友

命运的力量。

付丽迅速从腰间掏的手铐，铐住了刘馨的双手。

手铐冰凉骨，黑的蒙住了她的脸。

黑暗中，她的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恐惧如乌云般笼罩在她的世界里。

刘馨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她是黄婷婷。

她是黄婷婷，一个随时可能被枪毙的死囚，她再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酷

的记者职业也将从此弃她而去。她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朋友，也不再有老公。她

剩的日只有一个地方——囚笼。

付丽蹲，将脚镣上的铁环在黄婷婷的上，调整了一位置，将铆钉

可以活动的一侧孔中，手中的小锤在空中表演了一个空翻，落，几声优

清脆的金属碰撞后，十八斤的脚镣贴在她的脚踝。

付丽大声一声：“走！”。

黄婷婷还沉醉在悲伤中，吓了一。

她抬起脚，才想起脚镣已经砸上，将伴随着走完为数不多的日。

铁链着地面，她现在才知什么样的声音算是刺耳的。

哗啦，哗啦，她踉跄的向前踱着，如同故事里的韩人，忘记怎样走路一样。

囚衣是一个人失去自由的象征，手铐脚镣还有则是工，就想法律是专

制的象征，警察监狱军队是专制的工一样。

囚衣可以脱，法律可以更改，但被镣铐固化了的囚衣就不能脱，就如同

被警察监狱军队扞卫的法律无法更改一样。

很难说是囚衣支了镣铐，还是镣铐带来了囚衣。

很难说一个人是先有罪而被穿上了囚衣，还是因为穿上了囚衣而被人认为有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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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惩罚

囚车在公路上飞奔，已经到了郊外，楼大厦渐渐远去，青山绿，光灿

烂。

天已黄昏，车慢来，墙电网，武警站岗，这就是傅城监狱。

罩被扯掉，夕中，烈的光线让黄婷婷眯着睛观察这个陌生的地方。

铁门缓缓打开，囚车径直开去，在一栋八角三层小楼前停住。

付丽和她的表妹直接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沙发都带着一霉味。一面墙上贴着“坦白从宽……”之类

的标语，另一面是一排包着掉漆的铁的卷柜，在一个卷柜的把手上，挂着一副

锃亮的手铐。办公桌四四方方，很古板。

付丽坐在椅上，又拿了一烟，脸上的肌不自主的动。

“，这样行吗？”坐在沙发上是一名年青的女警。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一切顺利。”付丽连吐了几个烟圈。“从今天起，

你负责黄婷婷所在的监区，不能一差错。”女警。

新来的女囚从车上来，排成了一排，面朝墙蹲，手改铐在背后。押送

的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她们后。

“黄婷婷！”一间黑屋里传声音。

“到！”黄婷婷条件反似的，站起来。

她拖着脚镣，走去。

手铐被打开，她铐的手腕，坐在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