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圆睁」！

我很想再看看她的，於是拨着她的睫，慢慢将睑打开。一个无神的

珠看着天板，完全失去了顾盼的神采，瞳仁放大着。我嘴里着她的手指，

正对着她的脸，她的睛也和我正对着，映我的影。双睛并不突，所以不

是瞪着我的样，但仍然是熟悉的睛。我说，这次是去看你，现在我看到了你，

你也看看我吧，不知还认得吗。

我放开手，她的睛并不闭上，仍是那样半睁着，大半个黑，连着平

静的面容，简直有「垂目慈」的样，像看着我又不是看着我。如果是不甘心，

为什么不显哀怨的神呢？我问她。但她不回答，我便又将这双秀目合上，

在上面亲了一。她脸上有着护肤营养的香味。

在中的指和中指，因竟现了几分红。我想起她是吃完早餐就

突然去世了，应该是那样说笑着走堂便款款倒地，被男男女女围观着，七手

八脚地送到医院的。她的嘴现在灰白并且发，间微微咧开一条。我拨开

来，看到两排整齐的牙齿，和一般人比，算是很洁白了，当然不是像石膏一样白，

我在停屍房甚至还觉得有些泛黄。不论怎么护养，人是不会一牙垢也没有的，

即使是她这样丽质的女孩。我把鼻凑上去，想闻她早餐的容，但除了牙

齿本的微臭，气味象得很。

我皱着眉，手指划着她的贝齿。两排牙齿不是咬合的，很轻易就可以

打开，里面是粉的腔，和略显苍白的，好像还是的。一混合了豆

浆和油炸品的味飘我的鼻，这便是她的早餐了。我着她的尖把

的的拉来，轻轻着，上面有她死前的味，还有残留的唾。

这不是我的初吻，但受比初吻更加剧烈。我的心猛着，双手捧着她的脸，

简直要把她的咀嚼去。我自己的在她腔转了不知多少圈，反复

着她的牙齿。她嘴的侧是香腻的，来回着我的嘴，像是回吻一样。

就这样趴着亲吻一死屍，像过了初夜一样漫。我后来站起，麻涩，

她则在床上微张着嘴，好像还要。我把她的嘴合，苦笑着说，宝贝，够了。

她斜斜地躺在我的床上，依然直着，像在停屍板上一样。对於像太平间老

儿那样的大多数人，屍只是一个记号，代表某个人曾经存在，而本没有意

义，当它们完成最后供人瞻仰的义务，就被烧掉，或者埋。

但对我来讲，活着的她一直很远，我甚至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而现在，

她的实实在在地躺在我边，乖乖地听我话。多少年来梦想着她能成为我的

女孩，在这个愿望一天比一天不现实的时候，今天，她的灵魂已经远逝，而

完全属于了我。纵然一夕之何其短暂，我又有什么遗憾呢？

我脱去了她的上衣，并解开带，开始脱她的。那老记了我的证件，

如果事有变，连这个小小愿望也不能达成了。我不惜这么大的代价，一定要完

成它。

仔很，索拽住的脚，将它们一起拉了来，白衣包裹

的双和白袜的双脚。又脱掉衣，她一白。前鼓起的两个小丘显得很丰

满。

我捉住她的双臂拉起来，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脯上。女的幽香阵阵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