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在他们需要的时机让木盆现在需要的地，并且能够固定住好被人发现。

所以计划整件事的人是非常了解这里文况的人，很可能作过船工，或者同船工讨教过，而且，我们也可以把他们的弃屍地限定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　大家都觉得亚娟提的问题很重要。

「幸亏我们这儿有个在乡的人。」秀容：「你再说得清楚一儿。」

「是这样的，法医可以通过验屍把方军医准确的死亡时间确定来，我们也可以通过试验得到一个数据，知带铁锚的木盆在上游泥沙河中的飘移速度，这样就能确定可能的最远弃屍位置，我们假定特务们会选择尽可能远的地弃屍，这样我们就可以从我们确定的最远向回行搜索，这样可以大大提发现弃屍线索的可能。」

「好主意！我给你两个人，这件事就由你负责。」

「是。」

「另外，佟副科，你和府通河上派所的同志联系一，对所船只行一调查，看看有没有少了铁锚的船，或者有没有人最近买过铁锚。」

「是。」

「你们两个去寻找早晨在各街散布发现屍消息的人的线索。」

「是。」

「你去调查最早发现屍的那几个人的背景。」

「是。」

「其余同志原来的布置继续行全市普查。」

「是！」　一张大网在城里张开，一条条线索向凌秀容这时汇集，不断有新的线索现，又不断有线索被排除。

单说冯亚娟，带了两个助手，带上那个装方素娟屍的木盆，开着车溯而上，先观察了一整个河的况，找到上游最近的一急，然後在盆中放上一块与方素娟重相当的大石，放河中开始行试验。

试验的结果果如其所料，木盆被放後，便开始向游慢慢漂移，等到了朝宗桥附近，先是速度加快，然後又迅速减速，停在了河中央，全程大约掉了二十几小时的时间。

（八十五）

亚娟先派助手回到局里，向法医了解方素娟的准确死亡时间是在半夜十一半到早晨一半之间，换言之，即使方素娟被杀後立刻弃屍，木盆在河上也只漂了四到六个小时的时间，照亚娟她们第一次试验的平均漂速度计算，抛屍地最远在朝宗桥上游约五、六华里的地方，不过因为河宽度变化很大，所以准确的距离并不能立刻确定。

「再试一次。」冯亚娟。

她们把木盆重新载回河上游可能的最远放河中，然後从岸上跟着木盆向游走，一边记录着确定时间木盆的位置。

试完了一次，大致的时间很接近，她们又把木盆拉回来行第三次试验，此时天已经黑了，　为了看得清楚，她们在木盆里放上了一盏灯。

「闺女，放灯啊？你也是从北边来的吧？」正聚会神地盯着河心的木盆看的亚娟被一个声音惊醒，低看时，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在河边的石上洗米。

「大娘，您是问我吗？您怎麽知我是北边来的？」亚娟和气地问。

「十里不同俗。

我们这里放灯还得两三个月呢，只有你们北方人才这会儿放灯呢。」

「大娘，我们是作个试验，我们那里放灯的节气同这里是一样的。」

「是嘛？」

「大娘，还没问您，您怎麽知我在放灯，又怎麽知我是北方人呐？」

「大前天，天快黑了，我在这儿洗米作晚饭，看见那边木桥底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往河里放一个同这个一样的木盆，木盆上着一只香。

那香火红红的。

放河去以後，那个男的在岸边跟着木盆往走，那个女的就向上走，正好从我边过，我觉得好好奇，就问她：『你们这是搞什麽？』那个女的说：『我们放灯，祭奠亡灵。

』我说：『放灯那还要好几个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