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的绑架手段呢？」

「也许因为她们都是女的，而且都很年轻..」志超的语气里显然并非如此。

「不，不对。」

毕竟是女人，谈到的事总有些不自在，所以凌秀容的脸微微红了一，　但这个从残酷的战争中走过来的女人，已经见了太多女同志被污辱的场面，所以问题丝毫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虽然方素娟和那四个女学员都很年轻漂亮，而且土匪大都是一群的，但城外年轻漂亮的女人多得是，而且更容易到手，为什麽非要从城里绑票？再说，敌人在云州潜伏一个这麽大的特务网很不容易，仅仅只为了抓几个人来，就冒着全暴危险，是不是有儿小题大作了？」

「我也这麽想，那你认为敌人想什麽？」

「我想，他们绑架这些女同志的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她们的家背景，这几位同志的家里都是同我党关系密切的党外人士、社会名，敌人想以这几位同志作人质，威胁她们的家属不要同政府继续合作，甚至反过来帮助他们，所以，这些位同志的生命可能暂时还不会受到威胁，而且，敌人也可能不会她们，因为那只会起反作用。」

「希望是这样。说去。」

「第二，就是利用这起案件作幌引我们的注意力，筹划更大的谋。」

「我同意你的分析，所以我们要作好三手准备：第一，要继续沿着杨秉仁这条线索穷追不舍，　把这伙儿敌人彻底挖来；第二，要尽快查明敌人制造这起绑架案的真实目的，以及敌更大的谋究竟是什麽；第三，要利用我们安在敌人边的卧底，争取有机会把人救来。」

「对！」

「救人的事由我直接负责，其他两项任务就给你们侦察科负责，要随时向我报告。」

「是！」　凌秀容知，卧底是一件非常机密的事，少一个人知，就少一分危险，所以於志超不会透这方面的更多消息。

实际上，凌秀容早已经在科里作了布置，一方面大面积撒网，在全市调查杨秉仁等人的可能去向，另一方面则派少分同志以其他份在几们被绑同志的住家附近租房住，以便就近观察动静。

两天後的夜里，在城中某地的秘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幕惨剧。

这是一个建筑等级很的地工事，两和拱都是用混凝土铸成，通很宽敞，可以容四、五个人并排行走，而其中的地室除了没有窗之外，更同地上的建设没有太多不同的地方。

惨剧发生的地方，是一个可以容纳二十多人的小会议室，不过会议桌和椅早都挪到外面通里去了，此时除了屋正中地上摆着一把脚茶几外，再没有其他家俱。

围着那茶几，四周摆着四、五盏瓦数的聚光灯，灯影背後彷佛有不少人在那里却看不清楚，　而灯光集中照着的茶几上则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少妇，她的全上一丝不挂，双手被一绳拴在背後，欠着两只白纤瘦的脚，直地站在茶几上。

一细细的竹竿从黑影中伸来，不时地在女人那两只生机的房上，伸那女人黑丛的里，她却一动也不动。

她不能动，因为一个从屋垂的绳就在她的脖上，那绳拉得的，没有一丝松动，所以虽然竹竿不住地亵着她那神圣的地方，虽然她已经疲劳到了极，也仍然只能努力地踮着脚跟。

黑暗中传来男人的低笑声，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卡嚓卡嚓的金属声，那金属声对於现在的人来说早已经十分熟悉，不错，正是照像机的快门声。

「过卷儿了麽？」有个男人在问。

他就是杨秉仁，而那个站在茶几上的女人就是军医方素娟。

方素娟也是同几个学员一起被藏在粪车夹层里从医院太平间偷偷拉来的，只是到了路，便同其他人分开，另外几辆车奔了城门，而方素娟则被送到了这个地室里。

那时方素娟依然在麻醉中，杨秉仁一到，就立刻扒光了她的军装和衣，变成了赤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