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行的人冷落了，要适时帮他们倒倒酒儿，磨磨牙儿。他们心一好，给的小费可能就五百一仟，而不是一百两百了。

拉拉杂杂的接受好勤前教育之后，就开始正式上工。

刚开始上工时倒还好，端端酒菜巾，酒客稀稀疏疏。到了半夜十一二，酒客们都喝七、八分醉时，好戏才开始上场。

最常见的戏码之一，就是客人会对小们上其手，这个很稀松平常。面对这客人时，就能见着小们不同的本了。

有的小很敢玩，拿了客人一两千小费之后，会自己用手把客人的手往衣服里伸去。我们送巾小菜去时，一个不留神还会见着衣服被拉到脖上，两个半大不小的房在半空中摇晃的嘲。这小的小费数量通常都不会太少，当然啦，也不能得太不像恐龙，客人才会愿意小费去摸她。

另一型的小则属于吊胃型，你了一千元，她才让你隔着两三公分厚的术罩在衣服外面碰碰。有的术罩里面的衬里还硅胶去，可能要大陆来的特异功能人仕才能摸到东西。

于是客人愈摸心愈，只好再多多一小费，让手可以由衣服的袖伸去。所以手指够的人，就勉能摸到房的边边，反正没鱼虾也好，能摸多少算多少。想摸更多一吗？钱再撒一来就对了，于是想摸个上半就掉五千一万去了。

方法虽然不同，但小们赚钱的本领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暑假来，实在看了太多场，连哪个小哪颗房上有个痣，大概都记住了。

摸上边的算客气，有时我一包厢里，还会见着手往小短裙里伸的客人。说句良心话，看比摸有福。破喝多了又伸手往人裙里摸，难保不会想上厕所。万一小们有些什么奇怪的病病，手摸了小那边又上厕所摸到自己那边，不晓得会不会跟着生病。

倒是咱们在旁观战的人嘛，反正看个意思倒也十分愉快，又不怕生怪病。一些敢玩的小，不但让客人伸手到秀里，还会发奇怪的声助兴。

到了清晨一两时，酒小带场的带场，喝醉的喝醉。酒客们上其手之后，有的在谈价码，有的醉的不省人事。我则三不五时被客人抓着敬酒，也喝得有东倒西歪。

回家后忙着数小费，竟然有一千八佰元大洋。看来新计算机之外，完一个暑假，连新的机车都能买了。

上工了几天，工作起来倒也驾轻就熟。与小们混熟了之后，总会和几个特别好的。新客人来时，我都会介绍她们坐台，她们也会帮我拗小费。那些小里面，我印象最的就是Amy了。

她好像是这儿年纪最小的小，听说才十四岁。但化起妆来之后，看起来倒像有廿岁。她很容易喝醉，喝醉之后什么话都会说。然后就会见着她跑来咱们少爷的休息区里，对场里的客人指指，说她和谁谁谁上过床怎样。我到这个时候才知，原来的问题还真不是普通严重。

上其手的客人见多了之后，也不会再鼻血，同时也认得了一些客人，以及他们平常相好的小。甚至帮小们跑跑多了之后，还会认得哪个小要穿哪个牌的丝袜，哪个小要用什么牌的卫生棉，哪个小要吃哪一家的饭。　　咱们当少爷的平常都准时上班，唯一有机会加班的时候，就是送酒醉的小回家。由于班时候都半夜三了，小喝醉之后，放她们坐租车回去实在有危险，所以我们得负责载一些喝醉的小回去。

那个时候我是住淡，所以小们不论住中山北路、承德路、士林、石牌等地的，万一喝醉了，都得由我载回去。

骑机车载喝醉的酒小，是十分恐怖的。若只是有醉的还好，醉得凶的时后，还要担心她们会不会由机车上掉去。更要担心埋伏在路边的条伯伯，最喜临检我这载着奇怪女的托车，每回被逮到都要解释半天。　　通常我把小载到住后，她们多半都还有能力自己开门，所以用不着我特别替她们心。第二天上班时，被载的小们还会对我特别客气，死命的帮我向客人拗小费，所以基本上我是蛮喜载她们的。

直到有一次，名小红的小醉到烂掉，我才会到载醉酒小的可怕。

那回我还是如往常般的载她，只是她醉得太凶，一面骑车，她一面要我停来让她在路边呕吐。这也就罢了，最后一个不留神，她竟然直接吐在我衣服上。酒味儿，呕吐味儿，黏糊糊的东西沾在衣服上，实在十分恶心。偏偏我还得把她载回去之后，才能溜回宿舍洗澡。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酒醉的人重心不稳，使得我车更加难骑。到了她家，竟然没有力气开门，整个人在地上，还得要我把她由一楼扶到四楼，开了门让她去，累得要死。

小红是住一间很漂亮的公寓，看起来就像是专门来给人租的那，装潢得十分漂亮。大约廿几坪的空间，竟然只住一个人，显然小们的收还算不错，一个人也住得起这地方。

然到了她家，我就二话不说先找浴室，想把她吐在我上的东西，否则老沾着这些黏糊黏糊的呕吐残余，实在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