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之神，这名字不错。什么价？”

迈克尔给我的估价是五十万索比，与一般的娃娃十万索比相较已经是天

价，我咬咬牙，“一百五十万索比吧。”

“可以，就这么定了。”

这男说话总是这么简洁有力，让我无从思索。可以说他整个人从门起就

给我一个无形的压力，很有力量的觉。

我张了张，竟无话可说。

（２）

维纳斯和其他玩偶都不一样。她是上个月的一个夜晚秘密送过来的，老板迈

克尔很诡秘地一再叮咛我不许随便说去，只许私卖，而且非大价钱不可。我

问他凭什么要价，因为从外表上看，她并不比前辈们。迈克尔不耐烦地说

了一句，她的人工智能是升了级的，但得不到批准号，只好偷偷卖。

通电测试的那一整晚，我独自陪着她。

店里第三章第一款明文规定，店员与货是绝对不能发生关系的，因为每件

货被设计只专属一个主人，她的前后两个孔都有一张无法仿制的薄，

一旦经外穿过就失去价值了，没有哪个顾客会要二手货。

再者说，娃娃激活前，孔小得只能一针，她能在第一次过

程中，据主人的大小自行调节的大小，直至让主人最舒适最刺激

的位置，所以男人在玩娃娃时，不论过多少次，那里面都如女般凑温

，而且尺寸再小也不会有失落，这也是娃娃超真人之所在。

不过，经过的娃娃，的泽会略有加，因为她们的肌肤都是

活的，的化学反应同样在起作用。

所以，娃娃有没有被人偷开，是很容易辨识的。我如果忍不住和店里

的货发生了关系，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买她，第二，被告上法，并获

得一张限制令，一辈还债。

我才工作不足一年，没几个积蓄，只有对着那些丰咽，打飞机，

充其量晚上偷偷打开玻璃罩摸一摸过过手瘾。

每过一个星期，我就要激活每一个没有卖的玩偶，给她们活动一骨，

活活血，免得坏死。偏偏那都是些娘们，一活过来就忙不迭地脱衣，声，

自，满室的活活香，词秽语，本无视我的存在。

对一个才满二十岁的血青年来说，这未尝不是一莫大的痛苦。

只有维纳斯不同，她安静地坐在我面前，很少说话，从不笑，很胆小，害怕

周围不知名的响动，受惊吓时，她会蹲来，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我完全忘记

了她的份，中看到的只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忍不住抱住那个柔弱的

，心生怜。

看得，她没有抗拒我，颤抖停止了，也似温起来。

后来，我经常背着老板在晚上把维纳斯激活，我们并排坐在白铁屋的天

台上看星星。

隔了厚厚一层透明防护罩，星空显得模糊而遥不可及，但聊胜于无。听父辈

讲，百多年前，那时的恋人们可以随时随地躺在青青的草地上，仰着看星划

过，好丽得心颤的景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