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到衰老，直到死亡。

但是，生活总有改变。世界每天都有奇迹。

在大四最後的天，我奇迹般地上了被我破坏的第六个女。这个女孩正在上三。她得不算太漂亮，但是很清纯，每天都秀秀气气的，笑容天真拘谨，你一看就知是个学生，而且还是个女。认识她是在市图书馆。由於要准备大学的毕业论文，我就坐在阅览室她的对面用功。当我们同时擡起时，我冲她笑了笑，我们就认识了。她叫萧婷。我更愿意叫她小婷。看的来，她在学校是个学习不错而且非常有理想的女孩。我认识她时，她的书包里还装着一本《虻》。她抚着《虻》的书，很认真地告诉我：“这本书描写的是灵魂的和不屈的理想。”　小婷还很单纯，充满着对未来的想望。而我，除了小纸，几乎没有什麽的灵魂和不屈的理想。所以我不是虻，我是氓。第二天晚上，我就和小婷上了床。

我也曾经考过，理想过。因而我清楚地明白像小婷这样纯纯的三女生想听什麽，听什麽。那个晚上，我约她到我在校外租的一间小屋里。月亮很圆，窗外一只发的猫在嗷嗷叫。我给她讲考的心得会，讲持和忍耐，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讲存在主义哲学。当我觉得她看我的神中带有一丝仰慕崇拜时，我准确的把握了机会。

我不是一个新手。我从到用手指摸，让她难以自制。最後我她的时，她抱住我，发一声惨叫。那凄厉的叫声在宁静的夜空中久久回。那个夜晚我非常兴奋。小婷的鲜血染红了很大一张卫生纸。我决心要用它一朵大大的朵。

小婷依在我怀中，轻轻抚着我的臂膀。她的神仿佛依旧纯洁，就像九寨沟的海，宁静安详。但是我知，她已经不再是女，她被我糟蹋了。於是，我搂着她兴致给她讲我们的女破坏小组，给她讲我们的小纸，给她讲我们的号，讲我那几朵纸。小婷一句话也不说的听着，她的脸很苍白。因为她突然明白，她被玩了。我永远记得那一刻。小婷愤怒地起穿衣服。她的动作非常好看，翩翩冉冉，像在舞蹈。好象还很疼痛，她穿好衣服後用手捂着小腹，弯腰站了一会儿。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抖动。她一定是在哭。临门前，小婷咬牙切齿对我说：“你把我毁了，你是禽兽！”她的表在灯光像一只野兽，睛中放着仇恨的怒火，可脸上却满是泪。

她是喜我的。她一哭我就明白了。於是，我笑声来。在笑声中她走了，也不回的走茫茫夜之中。那天晚上用小婷染红的纸，我认真地紮成了一朵最致的纸。这朵纸是我所过的最好的，丽均匀，近乎完。紮完後，我的泪就从脸上落来。不是懊悔也不是悲哀。只是想哭，莫名其妙地想哭。哭泣是不需要理由的。小婷一哭，证明她是喜我的。我一哭，我想我也喜上了小婷。

过了几天我去找小婷。这是第一次我回去找我所破坏掉的女。在她的中学门，我看到神黯然的她，一个人背着书包，低从学校走来。两条修丽的，在运动的包装，到格外诱人。她一看到我就哭了。我对她说：“我把你毁了，所以我要为你负责一生一世。”小婷一定非常动。她的泪了我的衣襟。

晚上她没有回家，和我一起回到了我的小屋。我们在床上像蛇一样缠在一起。小婷说：“你对我真好。”她的话让我很奇怪。我跟她只是为了满足我爆发的望。我并不想对她多好。甚至午说要负责她一生一世的话，我也没当真。她又为什麽会觉得我对她好呢？

我喜小婷也许是因为她有人格，而我没有；又也许我喜小婷是因为她有理想而我的理想早没了。这喜就像因为你没钱从而喜上一个有钱人一样，我以为是卑鄙的。但小婷不这麽想。她愿意用她不多的零钱给我买好吃的甜米饼，愿意每天放学後尽可能多的呆在我这里。她说她喜看着我，说我有时坏坏的很像杨过。她希望自己是小龙女，这样我们之间就会有天地久的。

我还不想从女破坏小组退。但有小婷跟着总是不太方便。好在那段时间我在忙毕业的事，所以没有什麽尴尬的况。写大学的毕业论文就像拉屎一样容易，我一蹲就是一大堆。拉完毕业论文，在六月份，我就光荣的毕了业。有个亲戚在忱地帮我联系工作，而我自己却无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