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天那边我会带人去，你只静心休养。”

白明玉更加不解，少堡主怎么了这是。

韩倾城沉思片刻，终于开：“你与离秋醉、慕祈年二人的事，当真全然不记得？”

白明玉被问住了，他也回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离慕二人的对话，明明是他们的事，却怎句句扯上自己，他坦诚：“我确实不记得了，关于从前的事，我一印象也无……”

韩倾城凝视白明玉双，白明玉说不记得便事不记得，这些年来白明玉不曾骗过他，而且此事其实与神威堡万里杀皆无关，只是韩倾城的私心，他想去知在白明玉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离秋醉为何对白明玉如此执着，而慕祈年对白明玉无端的恨意又从何而来，他这样大，一回因着他人牵动自己的心思。

或许不是一回，细细想来，他早就不自觉地追随白明玉的影，关注着他了。

只是那时韩倾城只将白明玉视为自己所有，像是自己的一条军犬般，单纯而忠诚，他将白明玉的好视作理所当然，直到他发现白明玉上那些众多不受自己控制的谜团时，才惊觉，他早已将白明玉放在心的位置这样久。

这是什么？

神威堡人一生刚正不阿，面对自己的挚亦死心塌地，绝作不亏欠之事。

他对白明玉果真如此吗？

韩倾城想起自己目睹白明玉的困境时数次的冷旁观，一时竟无言。

白明玉不解韩倾城心意，以为是韩倾城嫌弃自己会拖了后才不许他去嘲天，他语无次地与韩倾城解释，一再阐明自己绝不会给韩倾城帮倒忙。韩倾城却一改沉稳，突然极不耐烦地打断白明玉。

“我说你不要去！你以为你上有多少没治好的旧伤？”

此言一，二人皆是一愣。

韩倾城顿时自责起来，他心中烦躁竟向白明玉发火，这样的行为无能又伤人，白明玉已经受过不少的罪，自己为何还要火上浇油？

韩倾城平复心，与白明玉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凶你。”

白明玉瞪大了睛，这一觉睡醒后难脑又傻了几分，怎韩倾城的话他一句听不懂了。

“我不想你去是真的，不想你再受伤，你……原也该是武林中的人，你上无罪，不必再活的小心翼翼，也不必再自视低我一等……”韩倾城说着说着，再也说不去，丢一句好好养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走屋。

“少堡主！”白明玉见韩倾城要走，突然开。

韩倾城已经走至门前，他听见白明玉叫住自己，停脚步。

“我……没说实话，其实，从前的事，我还记得一，是我不敢说。”

“何事。”

白明玉看着韩倾城的背影，一气，尽力放轻松自己的语调：“那日秦川降了大雪，满世界白雪茫茫，我在药王谷底又冷又疼，我知我只剩一气了。”

韩倾城呼一窒。

“我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上冒的血将雪地染了通红一片，那时我视线都模糊了。其实我……并非将生死置之度外，真的走到奈何桥边上的时候，我贪生怕死得很。”

“我想活着，又不知怎么活，我就那么，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躺着，撑着不想死，人世间最低贱的模样也不过如此。”

“然后我看见了一双玄夜的战靴向我走过来。”

“越走越近，最后甚至蹲，扶起我，将我搭在肩膀上，生生将我从药王谷里拖走。”

“我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这人面容冷毅，宛如刀削，鼻眉目都生得正直好看。我心想，我此次若能活，我一生要为他战为他死，他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合该是他的。”

“我醒来后，什么都忘了，独独记得那救我的恩人的脸。”

“是你，少堡主。”

第52章

“韩少堡主今日心不大好啊，”离秋醉扫了一韩倾城，笑着说：“虽然平日里看着就不像心好的样，只是今天尤其、特别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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