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慕祈年，当年之事死无对证，连当事人自己都忘得一二净，你难还要自报家门？你是想说你与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么，何来这一说呢，你得那些事我何曾参与过，若不是你扮金玉使时了脚，我到现在也是被蒙在鼓里。”

被这反转吓到的反而是白明玉，但他的语气已然凌厉，：“你什么意思。”

白明玉神里带着狐疑：“休想推脱得净，连与金玉使朝夕相的黄金生都未察觉端倪，你是怎知金玉使是慕祈年的，你们二人分明是同伙。”

“帝王州，万里杀，寒江城那边若是知是我杀了许踏雪大概也会兵吧。我作恶多端，最后结局如何，我都认了。是我执念太，清醒得太晚，该不是我的，我争取也是徒劳。只是离秋醉，我又看不懂你，我将来在青龙会剿灭八荒也好，亦或是被你们剿灭，是我咎由自取，我不后悔。可你呢，你这样算什么，你后悔了是么，你有资格后悔么，当初与我说一块陨焰石不够，须得再加两个冶玲珑焰才帮我这个忙的是不是你。你如今这副余未了的样，给我看？给他看？”慕祈年举剑向白明玉的方向一指：“当日你说那番话时，我本想不到离秋醉你里竟如此，我倒是想问问他，你这意他还收不收的。”

慕祈年并未完全死心，他扯一个极难看的笑容：“离秋醉，你我……”

慕祈年一气：“不错啊，白明玉，你比以前可聪明多了。在我面前演得这些未免太像那么回事，我从来没将你的份往白明玉上想过。你大概恨我吧，那便恨吧，我本就是这样自私狭隘的人。你要拿回自己太白大弟的位置尽来吧，反正，我也得够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离秋醉终于了声：“庆幸吗，慕祈年，小玉伤过脑，他十七岁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小玉这是过河拆桥？”离秋醉笑着，视慕祈年若无，语气不改一贯的轻佻：“若不是我今日将慕祈年激上一激，我看再给你十年你也查不到慕祈年上去罢了。”

离秋醉双剑，对准了慕祈年：“慕祈年，你勾结青龙会，窃取孔雀翎图谱，灭无辜家族满门，罪罪当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原来你也曾细细地打量过我，离秋醉。”

“你闭嘴！”白明玉陡然了声音：“慕祈年是青龙会的人，难你就逃得掉！”

慕祈年怔怔地看着离秋醉良久，突然自嘲地笑笑，却没再说话。

“正是因为我的后悔，我今日才帮他对付你。”离秋醉淡淡：“我也不知如何评价你，慕祈年，你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你难不比我更可笑，我当日会放弃白明玉，今日自然也会放弃你。”

慕祈年面愠：“你这是挖苦我？”

这话倒是给白明玉听得一雾：“你这些话是何意，莫不是被揭了份，脑也和我一样傻了。”

“那金玉使的轻功我与韩倾城皆追不上，试问江湖上除了太白还有哪门哪派会使这般快的轻功？还有，”离秋醉话锋一转：“也罢，这倒确实唯有我才瞧得来。慕祈年左伤过，想来是被许踏雪那只鹰啄伤的，平时看人时目光会有些涣散，但不严重，不仔细观察是看不的。我原也看不，但从某日开始，慕祈年理公务时要带上如朔镜，我才发现他左有异。而金玉使的左，和慕祈年的是一样。”

后悔吗？

“好，原是我贪心，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得不到。你又何苦拿我与他比。你会为他后悔，难还会为我后悔，我死那天你只怕要放炮仗庆祝。”慕祈年转要走：“刚刚我是为什么才来的这里，想想真是个笑话。若是不怕死尽追来试试，我事先提醒你们二位，白明玉大概旧疾发作，这一会正钻骨地疼着，是来追我还是去照看照看他，你们自己衡量

慕祈年猛地转看向离秋醉。

施加在白明玉上了，或许还有许踏雪一个。自他看着白明玉无忧无邪的脸上挂着笑，心底滋生那丝酸疼开始，他就走了万劫不复的渊里，再无可能爬来。

“我说的是真的，否则你以为他怎见了你毫无反应，他认都不认得你呢。”

白明玉心生一极为奇怪的觉，慕祈年武功，又手握青龙会，如今并不算穷途末路，为何他看起来如此凄冷，彷佛这世上唯有他一人作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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