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不会，但我认识的人里，有样样通的。”

“这是真的，”离秋醉勾住白明玉的肩膀：“皎舵主唱得是真的好，可惜小玉没听过。”

“不是的，但我……”白明玉哽了一：“我要如何扮成……那人，别的不说，您是见过我面那张脸的，画来都可以贴门上辟邪了，谁会中一个丑八怪的人计……”

不像啊。

皎霜河看着戏台，转问白明玉：“你会唱戏么。”

白明玉奇：“样样通，那是什么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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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皎霜河面不改，冷清的神给白明玉盯得心里发，短暂的安静后，皎霜河吐一句：“所以我来帮你。”

白明玉突然明白了，吓得整个都缩了一：“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扮……被……被嫖的那个？”

“非我不可吗？能不能找更合适的人来……”

白明玉面涨得通红：“……那好吧，不过我是真的没听说还要会这些。皎先生……难您……会唱戏？”

“有，但是我只知这一个办法。古话说，英雄难过人关。”

不大一会儿，皎霜河带着二人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屋。一屋，映帘的便是一个戏台。白明玉瞪大睛，心寒江城的人好生会享受。离秋醉看穿白明玉心中所想，笑他：“没见识，西南人喜歌舞，又常办宴会，皎霜河是土生土的云滇人，在寒江城里搭个戏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有别的办法么。”

“您……您认真的吗”

白明玉结：“不……不……不会。”

“谈不上通，略唱两句而已。”皎霜河淡淡答。

皎霜河重复了一遍：“唱戏。”

“那些我都会帮你，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白明玉瞪大睛：“这些……从未接过……”

“自然是许踏雪天生奇才，你嫉妒人家？”

白明玉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琴他是连弦也没碰过的，棋他只与清甜玩过，还被那丫杀了个片甲不留，至于书，白明玉仅仅是识得字、会写字的程度，读过的也只是兵法武学一类，他的画技至多是比韩倾城好上一的程度，也是见不得人的平。此时白明玉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俗的一个人，可话说回来，皎霜河那带着疑惑的神又是怎么回事，他一介武夫难还要会这些？如今的八荒弟都是如此多才多艺的吗。

“不然？”

“唱戏不会，歌舞可擅？”

“……”

离秋醉丝毫不给白明玉留面：“我作证，你以前在太白的时候这些也不会。”

“好。”

“听着，”皎霜河打断白明玉的话：“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这是目前能到的最直接风险也最小的方法，我知这件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说你神威韩倾城的亲信连这个都不到。”

“不然呢，你还想去嫖别人么。”

白明玉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他觉自己好像了一个坑里。

皎霜河打断二人扯：“这方法当然不是万无一失，无论如何表面功夫都要足，没有谁家的魁是无的。你既然要扮，少不得要学些东西。你要和我学戏么。”

皎霜河反倒蹙起眉：“琴棋书画，你皆一窍不通？”

“怎么又是许踏雪？”

白明玉十分惊讶，他很难想象皎霜河唱戏的样，就说那张死气沉沉的脸，还不把听戏的都吓跑了。

“你去的是/院,你还想用什么份？”

白明玉哭无泪：“您也说是人关啊，我和人二字哪里沾得上边。”

可看看皎霜河的神，白明玉又觉得……

“韩倾城来也行。”

白明玉心虚了一阵，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其实……伤过脑，从前的事我一概不记得了，或许以前我会这些，但是现在忘了……？”

“皎先生连歌舞书画都擅？”白明玉不解。

白明玉终于捋顺了皎霜河的意思，原来是让白明玉潜伏在快活楼里去使□□的法，这原也是个好主意，坏就坏在白明玉盘不亮条不顺，让他扮成楼里风万的公少爷比他装嫖客更难。白明玉张着嘴说不话，仿佛皎霜河在和他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白明玉打了一寒颤：“那还是我吧。可是我……”

白明玉以为自己听错了：“唱……唱戏？”

离秋醉答：“还能有谁，许踏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