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总舵主的位置让给你得了。”

“那可使不得。我连给少堡主手都不够格。”

离秋醉奇：“你这是在意皎霜河的话？何苦来哉。他年少时就与许踏雪形影不离了，武林中几百年也不来一个许踏雪，他也就是与许踏雪亲密，能把这么个奇人当属用，他就以为人人的属都应如许踏雪一般，他也算是何不糜的典型了。再说，你今日也与他接过了，他那样与疯了有什么两样，你没必要对他的话耿耿于怀。”

白明玉摇：“不是耿耿于怀，是……许副舵主他……我……”

白明玉的话驴不对嘴，离秋醉竟然真的有耐心追问去：“你说什么？”

“我果然是醉了，”白明玉了太：“我怎么有些羡慕他。”

“羡慕谁？许踏雪？”

“嗯。”

“我收回前言，你是真的醉了。”离秋醉盯着白明玉的鼻梁，问：“羡慕他什么，相，武功，还是别的。我还真不知他个短命的哪里值得羡慕。”

白明玉不语，二人沉默良久。

“羡慕他……被人如此真挚地放在心里。”

离秋醉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未等他说什么，白明玉又继续：“我知我不说这些，只是，看着皎先生那样记挂着许副舵主，我心里还是止不住去羡慕。我实在不知被人牵挂着是怎样的觉，如果我死了的话，只会有人叫好，连个烧纸钱的人大概也没有。不过许副舵主他，生来就是讨人喜的，只凭他拿命守住寒江城这一件事，就合该被人在心里纪念一辈。我这……心歹毒的人，哪里有脸面去羡慕人家，如今我这样……也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所以……我……”

离秋醉不让白明玉再说去，他伸手握住白明玉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白明玉不明所以，盯着离秋醉的双自言自语：“我后悔了。”

离秋醉无言。

“我真的后悔了，我为什么会那事，不了太白又如何，当不上首席弟又如何，我为什么要冒充别人的遗孤，我又为什么会杀了我的师父，我真的后悔了，后悔到五脏六腑都像在被猫抓挠一样。我……如果是个好人，是不是也会有人，牵挂我。”

离秋醉一气，又缓缓吐：“别说了，你喝太多了，回去休息吧。”

白明玉从善如，拾起酒坛，起拍了拍上的衣服，准备往回走。

离秋醉跟在白明玉后，白明玉往前走一步，他亦跟着走一步，月光洒在房，明明不只有一个人，却依旧显得清冷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