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拒绝。”韩倾城看着自己的手指也沾染上了红的痕迹，脸愈发不好。

这样远的路程，唯有白明玉一人骑一，旁人看去定会觉着寂寞难耐，可白明玉这几年早是就独行惯了的。尤其是有清甜的先例在，白明玉断不敢再轻易与他人结，独自一人反而让他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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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觉得韩倾城未免对他太好，即使打心底里厌恶白明玉这样的品格，却依然能给予白明玉关心与尊重，甚至还有信任。

那草丛被纸扇打得抖了抖，又安静了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连那把扇也不知所踪。

韩倾城却：“我没这样教过它，只是它愿意亲近你。”

可这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一次的云滇之行，韩倾城较之前要更在意些，与白明玉代了不少，还特意叮嘱白明玉，遇到理不了的难记得拉金兰召。白明玉怕忘，逐一记在了自己的本上，方才上路。

终于，白明玉清晰地听见了后传来的细小声音，同时，一阵熟悉地战栗传遍全。白明玉心中了然，脸顿时一黑，他熟练地翻背，转了个方向，从里怀中摸一把纸扇，轻轻展开一，冷不丁向一草丛掷去。

第33章

“只是我从未想过，少堡主这样信任我，我的份……不值得这样的信任。”

韩倾城平淡地回答：“我不缺代步之。”见白明玉面上仍是担忧之，便继续：“我与杭州一家商相识，我年少时起骑的乌云团烛天龙等皆自于他家，我若需要再去订一匹便可。况且我还有一架琉璃焰存放在商行一直未来得及去取。白公你放心地骑走便是，不必有所顾虑。”

第二天一早，白明玉就踏上了去云滇的路。

“云滇路途遥远崎岖，不是轻松的路程。寒江城对万里杀态度不明，他们总舵主我也不曾接过，不了解他的为人。总之这件事的风险，是我预测不到的。理，怎么都应是我去，但我掌握了关于青龙会新的报，我需要利用这报些别的事。所以我不得不把去寒江城的任务给你。你不擅与人周旋，武功与大弟级别的人有明显的差距，我要你去与寒江城总舵主正面锋实在太过勉。”

“少堡主……我……”

接着便有一人影晃过，白明玉来不及反应，被人从后一把钳住手臂，白明玉还挣扎，

白明玉上意识到自己又低估了韩倾城的财力，他的担心对韩倾城这人来说过于多余。多亏韩倾城是个正经的格，换离秋醉被白明玉这样问，肯定要反讽一番，问白明玉是不是看不起他。

“我去。”白明玉一应。

去。”

“嗯，”韩倾城确认：“所以我有些担心你。”

一日，白明玉如往常一样驰赶路，可他总觉着后跟着什么人，但环顾了四周又没什么异常。白明玉心中诧异，又不想额外耽误时间，只得继续前行。

云滇地西南，路途颠簸遥远，韩倾城就将自己的白公借与了白明玉，说是能节省些时间。一开始白明玉还担心这白公认主，不会听他差遣，谁知韩倾城刚牵它过来，白明玉只是试着顺了顺它的鬃，白公就友善地弯了，反去蹭白明玉的手。白明玉受若惊，连这好生温顺，不愧是韩倾城驯来的。

白明玉却宁可韩倾城像清甜似的对他，他反而心里好受一，韩倾城的善待如同禁锢白明玉的枷锁，时常令白明玉不过气，不只是受之有愧的自责，更是白明玉戒不掉的瘾。

总不能骑白明玉的小灰，真要是那样，走在街上可是奇景了。

白明玉有自知之明，没把这话当真，他一面安抚着，一面不安地问韩倾城：“我把白公骑走了，少堡主怎么办。”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