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看着清甜小的背影，虽仍有失落之，好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他刚得知清甜被人抓走时是如何地心急如焚唯有他自己知，即使回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他也没指望清甜会对他有什么态度上的缓和，这样虚惊一场，人能平安无事地回来就好。

“她又说得没错，难面对我，还要求人家以礼相待不成。只是……”白明玉话锋一转：“我实在对不起少堡主……”

韩倾城携清甜从远的黑暗中走来，白明玉在无意识地双手握着枪，低用脚尖磨蹭地上的尘土，活像一只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兽。

“最后，我觉得白明玉刚才说的，难得地有理。你只有认真习武，才有本事杀了他，还是说你只用嘴伸张正义，从未想过付诸行动。”

听了这话，白明玉却不是韩倾城想象中的反应，只见白明玉略显茫然地张了张嘴，随即才恍然大悟地“啊啊”了两声，垂双心虚地给韩倾城谢。

清甜不可思议地笑了一声：“你们神威真有意思，自己要供着个丧心病狂的，又盼着他死。我看分裂的是你。”

韩倾城什么也没说，白明玉也自觉地什么都不问，三人十分平静地从城外回了韩倾城的住。刚一屋，清甜就一溜烟钻她之前住的房间里，把门得死死的，一个好脸没给白明玉留。

“可少堡主又一次帮了我是事实。”白明玉低声：“我欠了少堡主太多。”

韩倾城低声反嘲：“你又知白明玉在神威过的是神仙日了。”

“我送她回神威并非只是为你，她是个好苗，我也是为神威打算的。”

清甜想起初见白明玉时他的那行，自知是她一时激动不择言，一时答不上话。

白明玉尴尬地盯着地面：“我……我是想问少堡主，九华那边的况如何。”

白明玉未曾研究过茶，所谓沏茶不过是照葫芦画瓢。不过韩倾城不讲究腹之，端过白明玉拿来的茶便喝，白明玉则是暗中担心自己泡坏了韩倾城家中的好茶。

韩倾城本无睡意，此时他见白明玉也不像能安然睡的样，索就直接与白明玉去厅里谈起了正事。

刚才一番活动，二人皆是渴，于是白明玉主动为韩倾城沏了茶来。

白明玉神里透一丝不解，他倒是不太明白韩倾城为何这样说，于是解释：“如果说完全没有打击，这是假话，但这件事……少堡主这样帮我，已经是最完的结果了，我也就没什么可耿耿于怀的。”

“你待她不错，她那样‘报答’你，白明玉，你这番值还是不值。”

见着

“想知白明玉在神威过得如何，你去燕云一试便知。还是说你听见杀白明玉这几个字就已经怕了。”

我有私心，首先，多一个好苗神威堡未来就大一分。白明玉他希望你能有个至少好过现在的生活，只有让他安心，他才好继续全力以赴地为我事，这是其二。”

“我还以为这件事会给你很大打击，你要魂不守舍半个月才能缓过来，看来是我低估你了。”韩倾城直言。

韩倾城眉轻蹙，没有回答。

已经夜多时，韩倾城本也是打算回房休息，突然被白明玉叫住，以为白明玉是在担心清甜，便回：“明日我安排人送她回燕云，你不必再担心此事。”

韩倾城反问：“怎么，你刚才不是要问这个”

“我呸！”清甜打断韩倾城：“你少用激将法。我告诉你，我去神威是为了我自己以后的路，既不是为你更不是为白明玉，你帮我告诉白明玉，他的仇我记着，要是我学成了他还有命活着，我一定替太白收了他这！”

清甜瞪大睛：“你竟真想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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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明玉叫住了转要走的韩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