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来。他常年在兵谱活，手算是灵巧，解绳结时竟能完全避开清甜的，不曾碰到一，生怕清甜更加心惊胆战。

“姑娘来吧。”白明玉轻声。

清甜叫不准白明玉究竟是什么主意，但她终于恢复了自由，也不想再在这车里多呆一刻，就算白明玉不说，她也是要走的。即使白明玉要杀她，她也绝不愿憋屈地死在一个狭小的车里。

清甜车，本就无力的外加心里的恐慌还未消散，险些站不住。白明玉本能地要扶，又犹豫地缩回了手。

清甜背对着白明玉，心脏依然砰砰，心反而在一番大起大落后平静了来。

是白明玉先开得：“对不起。”

清甜牙里挤一句：“受不住。”

“姑娘如何怨我，也是应该，本就是我错。”白明玉垂：“姑娘说得对，是我隐瞒在先，了那事又不敢承认，一味贪恋姑娘对我的信任，合该被姑娘记恨。”

“呵，”清甜不禁冷笑声：“这时候倒是说得好听。”

“我没有脸面奢求姑娘的原谅，只是当世纷，人心不古，姑娘孤一人……总会遇到危险……我……”

“世纷，人心不古，这两个词从你嘴里说来真是格外可笑。你只侍奉好你的韩少堡主，我的事不到你心。再危险也危险不过我曾在白明玉边活过几个月，这等大难我都不死，正说明我福气在后呢。”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姑娘都不会相信，但我确实未对姑娘起过歹心。”

“不过是我脑愚笨，看不你心里又商计着什么大策，否则你能容我活到现在？”

白明玉苦笑一声。

二人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清甜，”白明玉再度开：“我知你志在八荒，从前答应你的，要帮你拜神威门，我已经与少堡主说了，他也同意了。姑娘明日即可起去燕云，再也不用见我了。姑娘不要因为我的失误惩罚自己，既有更好的前途，又何必再去浪。”

“你让我去神威？”清甜气得发笑：“你居然还让我去神威？”

“若是姑娘不喜神威武功，我去求求少堡主，让他帮你联络一天香谷也可……”

“你脑是不是被驴踢过啊！”清甜怒极，从地上抓一把泥土转往白明玉上扔：“今日韩倾城怎样说得我，你是在这儿跟我装没听见还是怎么着？是他带着全神威堡上包庇你这个杀人犯，他还与我振振有词，说什么自扫门前雪，请问这门派我拜它什么再说人家韩少堡主说见了我心烦，我还要个二脸去他面前晃？我就那么贱骨吗？我没骨气吗”

白明玉的语气也激动了些许：“一切事皆因我而起，少堡主与神威绝不是善恶不分之人，少堡主救了我纯属意外。我与少堡主……总之，少堡主绝无姑息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