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你……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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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问你，白明玉被扔药王谷之后，到底去哪儿了。“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没用的废话？”清甜皱眉，“这事儿，你是怎么知的？”

王小二一翻白：“哟，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丫这么久没来，不光了脾气，连本事也见。你这是去哪个街讨饭讨了小钱，回来在我这儿装大爷？”

王小二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一：“就这样的，不过颜很浅，也不知是胎记还是疤，是不太明显。“

王小二笑：“你这是赔罪吗，你这一脑门撞去，他那店这辈怕是都不用开张了。不过还真不是李掌柜，李掌柜我还能不认识吗那一伙人都是生脸，得也是往人堆里一钻就认不来的那，不过一直跟我打听你的那个，得壮，面向也有凶，鼻梁上好像有浅的疤，也不知是不是我看了。“

清甜急：“那可未必！王小二，你听我给你讲，我保证是真的绝不诓你，白明玉这个人他——“

清甜听闻此话，手一抖，茶杯差摔地上砸碎了。

“嗨！“王小二拍了大：”那日我纯粹是想吓唬你，你居然记了这么时间？那我现在认真跟你说，白明玉的尸肯定是被大雪埋了，或者说被野兽叼去吃了。你想想，慕祈年制服白明玉的时候，白明玉就已经受了重伤，后来被毁了基废去武功，基本上就连咱们这些不习武的人都不如了，慕祈年为了给掌门报仇，活了他整整一百八十鞭，全上没一块好，又在冰天雪地里吊了三天以示惩戒，就这，好生养着都得落个半死不拉活，更何况是给他扔那药王谷底。那地方一是没人去，二是他自己也爬不，他倒是想活，他活得来吗？“

清甜一听，心中大概有了人选：“哎呀我知了！不就是门左转正数第二家的李掌柜吗，还要我说几遍，他那破钱袋不是我偷的，我行得正坐得端，他要真疑我，他就去报官，让衙门审去，在我这儿能审得他的钱袋，我二话不说撞死在他那店的门槛上给他赔罪。“

“死丫，你这样问不是怀疑我说的书，而是怀疑我的人品。”王小二正：“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说书说了十来年，那件说的不是八荒四盟的真人真事，你以为那么多客官愿意听我说书是为什么呀，还能因为我得好看吗”

“我倒是想透呢，那我也得自己先知啊，我哪里有空关注你这死丫一天到晚去何疯玩。“

话这么多！”

“你可有给他透过我的行踪！“

清甜也一被转移了注意，疑惑：“找我谁？“

“你我怎么知，我说我曾是太白弟，亲目睹的，你信吗？”

清甜无语，这王小二整天招待那么多客人，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十句话里唠不半句正经嗑，还太白弟呢，看他这佝偻着的小板，能不能活着爬上太白山都是个问题。

“我也不认识啊，我当时与那几位客官闲聊，提了几句你，其中一个对你特别兴趣，一个劲儿跟我打听你来着。他们穿得倒是都讲究的，但是举止说话都不像个读书人。“

“当然记得，我自己讲的我还能忘了不成。不过，”王小二疑惑：“你问他嘛？”

砰地一声，清甜将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我告诉你王小二，今天我心不好，你最好别招惹我，刚才的话我当你没说，你要是再怪气，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清甜略松一气，起就要往外

“我呸！”清甜啐他一：“说这话你都不怕烂了嘴？我有手有脚的，何时过讨饭的行当，你少把你当说书的之前的事往我上编排了，也不嫌丢人。”

“哎对了！“王小二突然打断了清甜的话：”死丫，前几天有人找你来着，今天你一来，我才想起来。“

说罢，清甜手一挥，茶钱明晃晃地摆在了桌上。

“你讲的，都是真的吗？”

一提说书，清甜想起了什么，问：“王小二，我问你，你还记得你之前讲过的白明玉吗？”

王小二见了钱，手脚麻利地上了茶来。清甜一见茶，不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就喝。王小二在旁边看得目瞪呆：“死丫慢喝，别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