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闷闷地问了一句。

不是什么，总之白明玉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可以称之为幼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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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倾城示意白明玉接着说。

韩倾城觉得白明玉这个人好懂得很，可能是脑受过伤的关系，他不会隐藏自己的绪，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偏生他自己还不知。韩倾城看他陷沉思的样，觉得不问一句在想什么都对不起他这幅苦恼的表。

韩倾城问：“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果然是这样。

“叫你？”

白明玉无言，他就是因为没想起来所以才问韩倾城。

韩倾城又：“有话就说。”

离秋醉也问他：“你换个名字就不是白明玉了？”

是离秋醉当年算的卦给白明玉带来的变故太大，差让白明玉丢了小命，所以白明玉对离秋醉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人在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时多会有逃避的想法，白明玉就是如此，他不愿面对那个手上沾满恩师鲜血的自己。可他越逃避，自我厌恶就越压得他不过气。他常常失眠，失眠时耳边总响起师弟们嘲讽他的话：“你活的可真自在，自己过什么事自己一转就忘了，继续心安理得地活着，我们确实都没这个脸。”

“那你还真是有引大弟的质。”

白明玉更尴尬了，只得着接着说：“慕祈年人不错，他不认识我，还让离秋醉不要为难于我，我就是趁着这个功夫跑了的。”说完，他顿了顿，试探问：“少堡主的报是不是有误……”

“没有，只是……我和离秋醉似乎有些不清楚的事，但我又想不起来。”白明玉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恢复清醒：“对不起少堡主，是我失态了。”

白明玉面尴尬：“是……叫我小玉。一开始我都不知他这是在叫我。后来他叫我白明妆，我才回。我了阵脚，急忙忙否认，然后他就动手了，我也还了手。”

白明玉虽说脑一，但是格算是稳重，这么多年行为举止也未有过格的地方，韩倾城以前也不是没想过白明玉那些年能把太白全门上骗得团团转靠得就是这幅模范生的样。虽说白明玉无论在他人面前如何地逆来顺受不卑不亢，一到他这里还是个鹌鹑。

白明玉真不是不想说，正相反，他倒是想把这些事全说给韩倾城听，问问韩倾城会是什么想法。可话到嘴边他又不敢，他最怕和别人提到从前的事了。

白明玉愣住，张嘴想了一会儿，又把话咽了回去。

三个人回了韩倾城在杭州的住，清甜再次特别有力见地哪凉快哪呆着，韩倾城则是带着白明玉了书房，还不忘了把门从里面锁起来。

“……慕祈年来了。”

也是，若是以前就认识，韩倾城也不会顺手救他了。

白明玉抓了抓发：“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自从到了杭州，我就一直在遇到门派首席。剑场上到慕祈年可以说是巧合，离秋醉……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总觉我和他相遇并非偶然。”

“后来是怎么停手的？”

白明玉不解：“啊？”

疼。

韩倾城见白明玉没什么大事了，便继续往家的方向走：“没什么，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不过我以为你想起来了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些期待的。”

“我本来没看见他，是他先叫的我。”

面对这些话，白明玉无地自容。

白明玉突然停脚步，整个人蹲了去，胳膊埋在了臂弯里。

韩倾城也算是他的受害者之一，他有什么脸面去和韩倾城讨论他从前的事？

说到这里，白明玉不由得摸上自己的后背：“我武功不如他，吃了个上善。”

韩倾城实话实说：“不认识，我第一次见你在秦川药王谷。”

白明玉叹一气。

韩倾城舒服地往椅上一靠：“刚才的事说说。”

第14章

“少堡主，认识以前的我吗？”

可离秋醉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真的不记得。

韩倾城：“若是能想起来，说明你脑也好了。毕竟委托一个痴傻之人帮我事，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清甜也茫然：“是你要买什么东西，韩少堡主没给你买吗？”

白明玉终于撑不住了。这些年，他边成熟大又可以完全信任的就只有韩倾城一个。虽然二人并不很熟，从前在燕云一共也没正面接过几次，可被韩倾城这样问起心事，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倾诉的冲动，即使他心里清楚，他本是不的。

这举动给韩倾城和清甜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