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破相了，”离秋醉依旧是轻快的语气：“破相了就不是白明玉了？改个名字就不是白明玉了？”

大弟们都是些什么怪，慕祈年用蛮力断了白明玉的上善二段，离秋醉则是用蛮力抓住了本应被上善二段打飞老远的白明玉。现在的大弟都是主修力的吗？

离秋醉突然问：“你过什么事？”

玉的后背便遭了一记重击，白明玉本就伤未愈，当即嘴角就渗了血。

那副妆蝶舞藏着的是一张难以言喻的面容，只说五官倒是端正，谈不上绝，但仍可夸一句致。但上半张脸几极的疤痕让人实在注意不到五官如何，任谁看都会把注意力放在这几伤上去。

十指连心，白明玉不受控地惨叫一声，手也松开了，任凭□□掉在地上。

白明玉将地上的□□捡起，检查了一番有没有哪又磕了碰了，确认无事后将枪一提，正对离秋醉面门：“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我确实就是白明玉。”

白明玉站在他后着气，一手接了妆蝶舞，另一只手里扯着丝线，狠狠向后一拽。

白明玉全一僵，接着挣扎的力度大了许多。可惜离秋醉的主修是骨，这力对于他来说和刚断的猫没有区别，他不为所动地摘了白明玉的妆蝶舞。

白明玉甚少用这冰冷的语气说话，但事已至此，离秋醉都已经掀了他的面，再装去也没什么意义。

离秋醉神一凝。

若离秋醉不提还好，提了这事白明玉难免又气结一番。这一个两个都什么病，越是遮着掩着就越要看。他就是怕碍了别人才将那些伤疤挡个严实，如今倒是他多此一举了。

“离总舵主既然与我是老相识，那自然知我是什么品的人，都过什么事。”白明玉冷笑一声：“与我还是少来往的好。”

离秋醉突然到怀中一空，接着持着妆蝶舞的手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他低看了看不知何时现在前的傀儡，妆蝶舞也脱了手。

“我都认了自己份，离总舵主自然也不必与我再兜圈。”白明玉的神也带着平日里见不着的狠戾：“自己算过的卦怎么自己都不记得？托离总舵主的福，我步步为营十来年的局就这么被搅和黄了，离总舵主还真是贵人多忘

离秋醉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拿住了白明玉脸上的妆蝶舞：“你说你不是白明玉，那我们来证实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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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呼一窒。

离秋醉双剑，一团剑气护住前，将纸扇击落在地上。

白明玉肩膀上钻心地痛，他还以为自己的胳膊是被活生生地扯断了。直到离秋醉空一只手将白明玉的胳膊举起，他才知原来这条命大的胳膊还健在。

最遭罪的是，白明玉受了这招上善二段，人却没被击飞去，还在被离秋醉钳制着，动都动不了。

离秋醉握着白明玉伤痕累累的手举到自己前，来回打量：“看来，虽然你命大没死，但活得也不算好。”

虽说这条胳膊已经快痛得失去知觉，但白明玉扔握了十谏征君不放。离秋醉像摆一件没生命的死一样翻看白明玉的胳膊，见白明玉不松手，就地反方向掰开白明玉的两手指，似乎有将它们折断的意思。

一圈钢齿以傀儡为中心向四周炸开，离秋醉躲闪不及，被炸了个正着。刚稳住形，又接连被几枚暗打中，迎面飞来的还有一柄被展开的纸扇。

白明玉疼得说不话，只能勉挣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