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还是以前那，遮着脸，本看不见什么表。

表层就伸手取蝙蝠侠的面罩。

蝙蝠侠竟然也很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任由他的动作。

“你怎么那么不乖呢？”

表层直直注视蝙蝠侠，想从他那大概是因为狂笑病毒的作用而也已经变成了墨绿的睛里看以前的布鲁斯的影，但他失败了。

这双睛里盛满的，只有陌生的不安分和烦躁。

表层叹了气。

布鲁斯要是知现在的自己是这个姿态，会后悔吗？

……

蝙蝠侠，是自愿被染的。

事实上，在他被染之前，他就已经知了狂笑之蝠的一步打算——把自己也染成一个疯。

跟“鬼”还保持联系的主世界蝙蝠侠问他打算怎么办，蝙蝠侠沉思良久，最后：

“将计就计。”

“狂笑之蝠太可怕了，没有人能猜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有一个人，想法能够和他一样……”

“你那边应该还有几瓶对付狂笑病毒的药剂？”

当时蝙蝠侠抬起，语气非常认真。

饶是见多识广的主世界蝙蝠侠，也不经微愣了一：“……你真的要这样？”

“药剂只在病毒潜伏的早期有效果，一不小心，你可能就……而且，我也不知狂笑之蝠有没有改他的病毒。”主世界蝙蝠侠皱着眉，显然认为这个方案风险太大。

“但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蝙蝠侠冷静地说。

他的想法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提的。

作为盟友，主世界蝙蝠侠虽然和他相不和，但也跟他说了许多关于狂笑之蝠的报。

这个疯的形象在蝙蝠侠的中逐渐丰满起来，也让他更加验到了他的可怕。

正联从不畏惧，力量大、一心作恶的敌人，但狂笑之蝠这样行事随心所、毫无预兆的愉悦型罪犯，却是最可怕的。

一次次追捕，一次次被耍，狂笑之蝠似乎只能成为打不死的宿敌。

这不是蝙蝠侠想要看到的。

虽然他来到这个宇宙的初衷是寻找林秀，同时保证自己的宇宙的安全，但现在，他心中烈的危机让他觉得自己必须消灭狂笑之蝠。

否则，谁知在未来的哪一天，这个疯又会什么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举动？

未雨绸缪总是令人安心，所以……

“就这样定了，”蝙蝠侠，“我染狂笑病毒后，思维模式可能会向狂笑靠拢。”

“……你们就利用我，来预知他的一步行动吧。”

“好我，别反倒让我骗了，也别让我失控。”

“拜托。”

于是，这样定而丽的钢蓝眸，在金发青年带着病毒吻过来时，就消失了。

代表着被染的墨绿眸再睁开时，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初衷，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如他所料的疯。

作者有话要说：　　狂笑边有鬼，你们应该能猜到鬼是谁吧

虽然没亲看到，但不代表他不知鬼的小动作

装作没看见，是为了正联的计划能成功

计划成功，献祭被破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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