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一遍好不好？”

猫猫说的话宛如一个谜语, 小鱼还是不解：“来一遍什么？”

这次五条悟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证明了想要亲亲。

初吻的记忆很好, 但是接的时间太短，他希望温柔的停留能更些。

停了。

但总觉得不止于此，于是猫猫无师自通地伸——

猫猫：！！！

这是什么觉！超赞的！

等结束时莉香有不上气，嘴也了。

“我好像有鲁, 抱歉。”猫猫看到小鱼被欺负得睛泛着光，总觉得自己被摁了奇怪的开光，还想再多欺负几。

“没有，我很喜。”莉香靠在他的，对方的兜里好像揣着寝室的钥匙，戳到她的，“阿悟的嘴好，很舒服。”

猫猫沉默片刻：“我去一趟厕所。”

在盥洗室里冷静了一会儿，把脑里的黄废料清净后猫猫才敢来。

来后却看到莉香坐在椅上默默垂泪。

五条悟以为是自己适才的举动格了，忙认错：“对不起，我刚才还是吓到你了对不对？我不会迫你不喜的事的，你别害怕。”

他蹲在莉香面前，以近乎顺从的姿态歉。

“不是那个，阿悟没有迫我，只是我……”莉香难以启齿，“我血了。”

“血？哪里血让我看看。”五条悟一惊。

莉香两手着裙边缘，轻轻往上提：“这里血了，小腹还有疼。我是不是得病了？又要给阿悟添麻烦……”

小鱼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总是给边的人带去灾难。

就像之前人鱼村的事。

五条悟已经——

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小鱼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手忙脚。

他定了定心神，先让莉香把裙放来，然后安：“这不是得病，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女生都会这样的。”

“这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吗？”来月事期间，会比平时更加多愁善，莉香心里难过，“为什么以前都没有人和我说过？我还以为自己得了病。”

“不是的，不是病。”五条悟安抚她，“你先呆在寝室，我去叫一硝。”

此刻，勉定决心要戒烟的家硝正在香烟和香糖这两个选项上纠结。

五条悟没敲门，直接推开：“硝！”

家硝疾手快地把香烟盒收屉里，“什么事？”

五条猫猫：“你有卫生巾吗？”

家硝剥开香糖包装纸的手顿了顿，理智地思考了数秒后，“是莉香要的吗？”

“嗯。”

“等等，我给你找。”家硝翻一包没拆过的给他。

五条悟拿了东西抬脚要走，又被叫住。

家硝：“五条，你知这个东西怎么用吗？”

猫猫的表有瞬间的空白，随即淡定：“莉香会用的吧？”

“她刚变成人形，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来月事，很可能不会用，”家硝看五条的表越发不可言说，脆：“我和你一起去。”

家硝把莉香带到盥洗室里，指导她重新换上新的*，又教她怎么使用卫生巾。

“清枝家的人没有教过你这方面的生理常识吗？”家硝摸摸她的。

“没有，”莉香的眶红红，“可能觉得我是人鱼所以不需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家小，我的……”

“直接叫我硝就好了，老是叫家小听起来很生疏。”家硝微笑。

“那……”小鱼攥着自己的裙摆，“硝。”

“嗯嗯，乖孩。”家硝夸奖式地又摸了几她的，“莉香想问什么？”

“来月事的时候，我觉得小腹有不舒服，这况正常吗？”

“了那么多血，会不舒服是正常的。不过，”家硝用一只手贴住她的小腹，“是怎么个不舒服？”

“腰有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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