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来的时候大脑嗡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忘记讨厌婆婆了。等变好，原本该有的恨意也变淡，我仔细想了好久，觉得婆婆不会平白无故害我。”预言婆婆的问题简单，小人鱼却认真回答了好大一段。

“我想，我先前十几年的不幸可能是为了兑换我现在的幸运，一次觉得，生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不是那么坏的事。”

小人鱼：“婆婆讨厌我吗？”

话很真挚也很人，但见多识广的预言婆婆还是忍不住给她泼冷：“男人最容易变心，不要太过相信他们给的承诺。”

已经从蓝的鱼尾变成了莹白的双。

“我当然知，”莉香了然地微笑，“所以我会加倍珍惜现在的幸福。”

夏油先生和家小。

“彩霁？”莉香意识打了个寒噤，前天晚上五脏六腑的痛从仿佛要在上重现。

“不是，是彩霁给我的。”预言婆婆娓娓来，“彩霁并非是一虫，而是两共生的虫。外层为彩，里层为霁。这虫非常稀有，即使是虫师也很少能见到。人在吞彩霁后，外层的彩会住人的睛里，让人类拥有预言未来的能力。而霁则会幻化成蜘蛛状的毒，夺取人的一分作为拥有预言能力的代价。”

来不及惊讶，莉香赶朝着目标跑去。预言婆婆走得不快，莉香轻易就追上了对方。

“还意外认识了很可的小朋友。”

的手被拿开，预言婆婆边摇边叹气：“我们莉香这么漂亮，生来后却吃了这么多苦，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给清枝家行预言，莉香的生就不会背负上这么多悲剧的彩，这通通都是我的错……”

纯白之地突然现两个白垫，预言婆婆直接坐到垫上并且让莉香也跟着坐。

“答对一半，这里是彩霁创造的梦境，也是我最后一次使用它的能力。”预言婆婆意识想从兜里摸烟斗，却发现两袖空空什么都没有。

“莉香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预言婆婆问。

预言婆婆听不见她语气里的憎恨，脸上了茫然和悲伤织的神，又重复一遍：“莉香恨我吗？”

讨厌吃红辣椒，会送她漂亮纸的惠惠。

莉香听不懂这句话，只用棕的睛看着她：“婆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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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蓝睛的漂亮大猫猫。

莉香惊奇：“不是天生的吗？”

“是莉香啊。”预言婆婆对她的现并不到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一早就预料到了：“总算来了，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预言婆婆答非所问，伸手摸莉香的：“莉香恨我吗？因为我给莉香吃了很可怕的虫。”

“他的朋友都是很好的人。”

莉香听得神：“婆婆失去了什么？”

预言婆婆：“偷偷告诉莉香一个秘密。”

“我远比莉香幸运，只失去一个肾。”

绝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表达意，对待喜的人，要每天都说好喜好喜。

第29章

小人鱼皱起眉：“可疼了，我以为我会死掉呢，还好阿悟带我去了家小那里，她用反转术式治好了我。”

莉香有接受不能，会带糕给她吃，教她使用治愈能力的预言婆婆怎么会是坏人。

小人鱼支起一只耳朵：“什么秘密？”

“婆婆，是和也指使你这样的吗？”莉香问，这是她一开始便设想的真相。

“关于我的预言能力的由来。”

也是，死人能带走什么东西。

“婆婆。”莉香拉了拉她那摆过的袍，“你要去哪里？”

“婆婆，”莉香握住预言婆婆苍老的手，“其实我以前也像婆婆这样想过，觉得活着很痛苦，但是我现在遇到了喜的人。”

莉香举手回答：“这里是梦境。”

预言婆婆摇，有一没一地摸着小鱼的发：“不是的，这件事从到尾都是我自己的谋划，确实是我让莉香吃掉了彩霁，吃掉了让莉香痛苦无比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