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夜神君的督促，沈既明已然足以通读一些用词不难的书籍。而寂夜神君绝不给他偷懒的机会，与洛清不同，羲翎只用一日就摸清了他的底，故因材施教。羲翎给沈既明所读的皆是生僻古籍，就算是念给沈既明听，他也只能听个大概，更别提让他自己读了。

很快，沈既明只想仰天叹，什么叫天有回啊。

沈既明即刻闭了嘴，羲翎这般来势汹汹，手劲还不小，也不知是哪句话惹了寂夜神君不快，羲翎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他了，正准备给他赶九重天去，此生不得再踏一步那。

他为什么会为了沈既明而忧，又为什么会为了沈既明而怒。

“怎么。”

上午学字，午后写字。

奈何他几次推脱无果，寂夜神君盛难却，不得不从命。

羲翎又重复一遍：“我说，我可以教你写字。不去别的地方学了，我自己教你，就在九重天，就在我这里。”

当初沈既明只是顺嘴那么一说，他打仗打惯了，看别人舞文墨觉得好，真自己上了手不一定写什么东西来。尤其在明月阁那一遭，他脑虽，可也知丢人。

沈既明听得心里咯噔一声：“啊？什么？”

以前他望“龙”成材，给李龙城从早到晚都排满了课。李龙城本人倒是没机会以彼之还施彼，然总会有人替天行。自从寂夜神君打定主意要教沈既明读写，沈既明无所事事的清闲日彻底到了。

这段时日他几乎与羲翎形影不离，二人的关系平白又拉了不少。

羲翎对沈既明的波动很生，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一个小小小小的细节，的不剧透，说不定会有细心的读者猜来？

羲翎缓了缓语气，问：“你之前说，要学读写。”

作者有话要说：

沈既明先是松了一气，本能地，随即意识到什么，又把摇成拨浪鼓：“不学了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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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夜神君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瞳中涌现的暗红，他快步上前，握起沈既明的小臂。

午膳后，羲翎去理公务，沈既明就跟在羲翎边临摹字帖，字帖原迹自谁手自不必提。

十九殿自十三岁后再也没大鹅似的学这么多了，大漠条件艰苦，可没有追着他打手板的太傅。羲翎不会打他手板，可依寂夜神君这气场，光是站着就比打手板可怕一万倍了。沈既明哭无泪，只好教什么学什么，每日不是在温故就是在知新，若说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那就是人在疲惫时极易睡。自从跟着羲翎学习以后，沈既明睡得很沉，再没空胡思想，连梦魇的病也不治而愈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时间一，寂夜神君一笔好字还真叫沈既明学几分神韵来。

偶有休息的一天，羲翎带着沈既明去通天塔看日，二人初遇便是在此。只是那时沈既明影单薄，看着像是要被风刮跑了似的。现如今他裹着羲翎的厚裘，手里捧着温炉，又

羲翎：“无妨，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

第39章

除此以外，羲翎还额外教给沈既明一些常用的诀，省得他换洗衣还要端着木盆大老远地跑去银河。还有画意，茶，酒等，凡是今日仙童们常去的课，羲翎一个也不落。

“本来都好好的，就因为我一时兴起要学什么写字，才闹得神君这里犬不宁，洛清真人也是……”他偷瞄羲翎一：“真人他……又被我连累了。我可再不学了。”

沈既明自我安，也算因祸得福。

羲翎显然不仅仅想教给沈既明读书认字。沈既明每天卯时被准时从被窝里拖来，先读上两个时辰的圣贤书再说。

赶九重天也好，再也不原谅他也好，只有别打架，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