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翎吐三字：“养魂丹。”

沈既明啊了一声。

那确实与沈家有关。

随即脸一变：“有人拿这东西给冬灵服了！？”

养魂丹是沈家人研制的一剂秘药，名字起得正经，实则用途靡，靡到有些变态。它是个在床帐里尽兴的东西，又与旁的香啊粉啊不同，它的功用不止步于化人为，它的变态之便在这里了——若久服用此药，男若好女，女结，这样的转变不仅仅是外貌，最终连也会异化，逐渐定型成异的模样。

沈既明想到养魂丹，作呕的望直冲。

这样好的药，沈家人自然不会自己吃。那些转了的人雌雄莫辨，兼男女二者之，实在是娈的最佳人选。先皇对男毫无兴趣，后里都是如假包换的女人，沈既明却知，太上皇是个断袖，又碍于礼教收不得后，于是活人男但凡看得上的，统统制服用此药，充作女人纳后，故先皇年幼时常常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些服了养魂丹的妃们。

这样的苦恼在先皇大一些后就自然消失了，原因无他，凡胎如何遭得住这般逆天意的摧残，凡服用养魂丹的人，无一例外地活不过三十岁。太上皇非但毫无疚之意，甚至十分满意这样的副作用，他认为人的一生就该定格在年华老去前，死亡总比红颜消逝好得多。

“养魂丹如何到皇外的权势里去，你应比我更加清楚。”羲翎语气淡淡：“冬灵原是贫苦人家女，当地权贵家的女儿得了怪病，有江湖郎中说要与五月初五亥时生的人结合方可治好。权贵四打听，方圆百里唯冬灵一人符合。”

“女儿？冬灵亦是女，所以他们……？”

“嗯，以全家命为要挟，迫他们冬灵，并给冬灵服养魂丹，了上门女婿。”

倒是难怪那狼男行事如此丧心病狂，原是心上人一早遭遇了这般丧心病狂且荒唐的事。沈既明光是听着就恶心得要命，没想到更令人作呕的事还在后。冬灵几乎被得疯了，给权贵作了女婿后，权贵女儿的病不见好，反而又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全家上琢磨着，郎中的原话是结合，看来这结合不只是拜个天地这么简单，还得更一步才行。

迫二人结合的过程自不必多言，冬灵终是不堪受辱，了井。

再后来，那男找上门，先屠了权贵满门，又杀昏了，将冬灵母家一并杀了净。

事的来龙去脉听得沈既明手脚冰凉，他颤声：“神君如何知这些，这样大的事，我竟丝毫不知。”

“我查阅人间卷宗，这件事与你生的年月对不上，是你祖父一辈。昊思帝一生在养魂丹上开支不小，故外权贵也肆无忌惮，无人敢。反而到你父辈有所收敛，这与昊武帝不喜养魂丹有关。”

沈既明的心本是一言难尽，大逆不地想想，沈家后来被灭满门真是咎由自取，唯一遗憾是留了他这条漏网之鱼。而羲翎说起昊武帝时，他先是怔了怔，忍不住失笑声：“昊武帝？李家人给他定了这个谥号？”

“嗯。昊武帝沈宏园。”

沈既明哭笑不得，这么好的谥号怎么就扣在先皇上了，难是讽刺？先皇除了在床上夜夜新郎，哪里武了？

有那么一瞬，他为前朝被定了武帝谥号的皇帝们到不值。

话说回来，李龙城那个小兔崽给他定了什么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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