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自觉说错了话：“抱歉，是我失言。”

沈既明想起什么，神一变，壮着胆开：“神君是否……对洛清真人有什么……看法？”

羲翎未否认。

沈既明的想法很简单，只是羲翎气场太，压得他等小虾连也抬不起，一门心思开溜，至于明月阁只是顺找的台阶罢了，虽然没心没肺，但他确实未想到记挂洛清这一层。

心中略有不成形的想法，不便开，索不言。

被一语戳中心事，沈既明脱：“绝非不满，只是……”他张地吞了吞：“真人于我恩不浅，我以为这件事真人没有错。照惯例，我确是仙君，谁敢想一个凡人会飞升至三天神君的位置上去。而真人不因我位居仙君就轻待于我，甚至对我颇为上心。神君在洗尘宴上对真人的话，我以为过于严厉了。”

沈既明苦涩：“真人未必不知其中理。只是真人为人父，即使他明知绝无可能，也会这样的。”

羲翎语调缓缓，却听不一丝温和之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虽对洛清不满，但不曾借题发挥故意针对于他。既如你所言，他如此重视他的孩，为何还会讲洛小仙君养成那副模样？了事才知来求我，我若轻判，有多少为洛小仙君残害的凡间生灵，我如何对得起他们？”

羲翎：“我只是心中存疑，才要问问他，并无指责的意思。”

，羲翎手劲不小，轻易地给沈既明掀翻在床。

“凡人有一句话叫血于，洛小仙君上留着真人的血，真人才会一时急，行事不合理。”

“你相信洛清的说辞。”

“你听说过此事。”

众神并非平白无故地对羲翎敬而远之，他们忌惮羲翎也不仅仅为那在上的神君仙位。羲翎本就是严肃的，终年不见笑，也不是会温言细语的相，胜雪的华丝只显得人更加不可接近。试想，一个终年独居九重天，提起剑就是打仗放剑就是判刑的神仙，就是他主动坦言自己并非不懂人冷，也不会有几人相信。更何况羲翎这态度很明显：我就是不知人冷，你奈我何？

沈既明从不觉得羲翎冷血，只是想他说若得以飞升九天真神便有机会与亲母相遇，愧疚之溢心脏，压得人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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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翎面上不见怒，只：“你不满我今日发难于洛清。”

羲翎反问：“严厉？”

您那是问问的语气吗？不知的还以为您要给洛清当街问斩好吧。

沈既明独自琢磨一会儿羲翎的心思，又：“神君是想说，我上有与洛小仙君相似之，勾起洛清真人的思之，所以真人才……？”

沈既明说得不错，这也正是羲翎心中存疑之，洛清此举目的何在。

羲翎：“你倒是记挂洛清。”

沈既明亦惊：“不严厉吗？”

“这有什么不信的，退一步讲，洛清真人知我的仙位不止仙君，但他存心隐瞒，这又对他有何益？”

“神君不满真人，是否与洛小仙君的事有关。”

气氛不算缓和，甚至有些张，羲翎显然不能理解沈既明的说法

羲翎微微眯起睛，未作回应。

沈既明试图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重新闭上嘴，表像是嚼了一块生姜。原来羲翎不是针对洛清，只是职业病犯了，好家伙。

连他本人都未想到，羲翎居然替他想了，记挂洛清的怕不是沈既明，而是寂夜神君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