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如何作答，沈既明的神略有飘忽：“我……我去明月阁。”

羲翎淡淡“嗯”了一声，似乎并不介意沈既明与洛清的关系：“看过洛清记得回九重天，传送门你自己会开。”

这都什么和什么，他好好地在一重天住着，怎么又被安排到九重天去了。羲翎是不是嫌神仙们看他的神还不够异样，他究竟何德何能担起三天神君的仙位。

沈既明苦：“不敢叨扰神君，我回我自己的地方就好。”

“我有要事与你商量，你持住在重天，我找你不方便。”

沈既明忙：“那我住明月阁也行……只要洛清真人肯收留。”

羲翎：“……”

沈既明虽然不知他到底说错了什么话，可还是觉得方才自己所言有所不妥。虽然羲翎向来话少，但主动的不想说话与被动的无话可说还是有区别。

正纠结着该说些什么挽救，羲翎微叹一气，与他：“若明月阁没有床位，记得来九重天找我。”

沈既明不明其意，他又不是没在明月阁睡过，怎会没地方睡。不过很快他就理解了来自寂夜神君的语言艺术——羲翎只是没明着说，洛清不肯收留他。

洛清：“寒舍简陋，还请既明神君回九重天罢。”

沈既明怔怔立足明月阁前，望着洛清的背影，突然抬手自己一掌。

洛清因他的缘故被羲翎当众质问一通，险些不来台，他怎么还有脸面来明月阁借住。

没有良心。

升官加爵本是值得贺的喜事，放在沈既明上总是恰恰相反。过去他由皇登基称帝，可惜他与大展宏图无缘，不过两年时间就病逝而终。现在他又从仙君一举飞升，竟能与羲翎平起平坐，可这无疑是打他自己的脸。

简直可笑，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24章

沈既明自作聪明来明月阁借住，结果被洛清拒之门外。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像个变态似的蹲在明月阁门，他不要脸洛清还要，只好识趣地走远。

羲翎好心邀他上九重天，是他不去，现在倒好，真真成无家可归的孤儿了。他不敢回一重天去，他有多大的面能让羲翎屈尊从九重天来找他？

现在去九重天找羲翎亦不是上策，早嘛去了？

沈既明心十分纠结地找了一偏僻角落，他召通往九重天的门，蹲在地上小锅炒豆：“去，不去，去，不去……”

他不知传送门连接的两空间不仅相通，另一端的人甚至可以透过门观察到这边的况。好巧不巧，沈既明的门正好召在羲翎畔，羲翎生生听他自言自语小半个时辰。

终于忍不住，羲翎伸手，穿过传送门，将沈既明拉了上来。沈既明毫无防备，冷不丁看见一只素白的手从门里伸来，还以为是这传送门也得了机缘成神了。

直到他迈过门去，顺着这只手一路看到羲翎那张脸，终于反应过来。

“寂夜神君。”

羲翎松了手：“你很抵九重天。”

这误会可大了，沈既明连连摇摆手：“不不不！只是我——”

他越着急越说不明白，结结语无次，只跟在羲翎后笨拙地想要解释。羲翎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自顾自地向前走，沈既明亦步亦趋，以至于完全未察觉羲翎是何时停的。

只听绑地一声，他的鼻梁直地撞在羲翎实的后背上，疼得人发。

羲翎：“……”

“对不住，对不住神君，是我没看路。”

疼痛终于唤醒沈既明些许理智，他捂着作痛的鼻梁，余光扫过四周，猛然意识到这里就是除羲翎外无人造访过的九重天。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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