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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明言之确凿：“千真万确，连我都看得了。”

“什么？”

凤尾到底是孩心，独自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你，你到底怎么遇上神君的，遇上就算了，你竟还认不来。”

夜，微风习习。

沈既明：“言之有理。”

沈既明笨嘴笨，自知惹了洛清不快，一时又想不到好的说辞。凤尾嘴上嫌弃沈既明，最终还是看不过去，转过给沈既明对型：“傻缺，还不来明月阁面思过？”

那自然不会了，沈既明这自知之明还是有。得知洛清睡，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规矩地坐着。凤尾翻箱倒柜找了瓶瓶罐罐，一脑堆到他前：“喏，你把上衣脱了。”

凤尾低摆药酒，一抬看见白的一片绷带，登时惊愕：“什么呀你这是……你去这一趟不是去找灵兽？怎么给自己找了一伤回来？”

绿萼不知躲去哪里，沈既明在梅树苦等半日也不见人影，只好先去找洛清认错。他自认是个记恩的人，洛清虽然刚见面就给他揍了一顿，但他心知这原是洛清关心则。他在人间已无亲眷，即使有，大多也不在意他的死活，天上的神仙们更没有几个瞧得起他的，唯洛清例外。若非洛清，他这么个人随便死在哪里都无人关心知晓。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记恨起洛清来。

一就有二，微凉的剑鞘登时化作世间至严厉的戒尺，毫不留地在沈既明的后背，破空声不绝于耳。沈既明不撞洛清，只好咬牙忍着，连都吞肚里。洛清修为极，即使无意动用灵力，手劲也绝非寻常习武凡人可比。不消片刻，沈既明疼得冒金星，想当时在幻境中拿刀刺穿骨的痛也不过如此了。

映着烛光，沈既明微眯着，正经问。

“我倒是觉得是你瞎看错，或是在胡诌。”凤尾翻了个白：“那可是寂夜神君，我求求你空把天界编年史好好研读一遍，莫说是吞了地狼丹的凡人，就是地狼本尊也不敢在神君面前造次。”

沈既明了酸痛的膝盖，小心翼翼地踏房，清雅香沁心脾，是洛清素日用的那一。凤尾见他蹑手蹑脚的样，嘲讽：“你少来这，真人早歇了，难会为了你熬半宿的夜不成？”

凤尾狠狠剋沈既明一：“你脑被驴踢了？什

沈既明听言，麻利地褪了衣衫，看着上整齐地裹着一圈绷带，：“无妨，连伤都不算。”

沈既明听从凤尾的建议，老老实实地跪在明月阁，一跪就跪了大半宿。

“正因如此，我更不会把他的份往神君上面想了。况且我们二人回见面时，我就觉得他容貌惊为天人，我不曾见过神君，只将他想象成天帝一般的老……我说中年人，怎知上古第一战神是个人啊。”

“只是被包扎成这样，没看着这般严重。至于真人打得那些，连个红印也没留。”

沈既明大呼冤枉，于是将这段经历一五一十地将给凤尾听。凤尾听罢，连连咋，品味了一番又觉得不对，瞬间垮脸：“你说神君与那狼人几次锋都显吃力的迹象？”

直到凤尾从阁里探来，一双天生凌傲的吊梢颇为不耐地扫过沈既明，继叹：“真人心，怕你跪坏了，来罢。”

“是啊，你脸都那么厚，上自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发丝松散，神态迷离，清瘦的罩在宽松的貂裘披风里，凤尾呼一窒，竟看些平日里未发觉的神韵来，一时羞恼：“我能什么！谁要对你什么！真人嘱咐我，若你跪得太晚还未回去就让你来上个药。他白日气极，手没轻没重，怕给你这个废打什么好歹来。”

洛清仍不解气，可他一个上位神仙，在一重天当街打骂，传去实在不好听。他只好停手，冷然凝视沈既明好一会儿，极力咽这气，终于收了剑，：“凤尾！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