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不我的过往生平？这又和仙位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位列仙君？”

“没错啊。”

“谁告诉你的。”

“自凡人飞升的神仙都是从仙君开始起，再一步一步往上升，理与人间的升官差不多。我这些年既没有勤加修炼，又没什么重大贡献，自然不会有飞升的机缘。”

“这些是谁教给你的？”

“洛清真人。”

“洛清？”

羲翎的表难得有了松动，也不再说话，仄的山只剩两呼声。

华丝人心事重重，沈既明这边也有找不着北，他并不是存心要羲翎证明实力，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有趣，却万万没想到羲翎真的看不透他。羲翎貌似没把这当回事，反而是他自己慌得不行，并打心底开始怀疑自己就是个异类。于是他不甘心地追问：“仙君，关于我的事你真的一都看不来？”

羲翎稍稍回神：“能看的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事，至于你飞升前的份经历，我一无所知。”

沈既明吁一气，这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怪胎，就算是，也没怪得那么离谱：“仙看了什么。”

羲翎答：“盲，耳聪，曾患鼻鼽，肝气郁结，脾胃虚弱，不过这些都是后天养的病，你年少时质并无这么差。还有，”

沈既明忍不住想鼓掌，羲翎仙不但得了仵作，连医术也不差，光看就看这些来，他父皇养得那些御医简直该羞愧而死。

“男。”

“哈！？”

沈既明可算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羲翎还以为沈既明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一惊一乍的，成什么样。你未经人事，我说得不对？”

就是因为你说得对我才这样一惊一乍的！

其实理讲，沈既明凡人的时候确实没有会男女的机会，这是事实。他的母妃只是父皇万千贤良淑德的人中的一个，等新鲜劲过了就一个更乖，且他母妃中忧思，生了沈既明这个小瞎来，于是更加不得了。沈既明和他母妃不受父皇待见，人们伺候得也不上心，什么该教得不该教的，统统都没教。沈既明岂止是未通人事，他是本就不懂。

后来大了一些，沈既明自愿请命去边关驻守。沙漠环境恶劣，外族又虎视眈眈，沈既明自然无心去想旁的事，何况他自知残缺，也不愿意耽误别人姑娘的一生。成婚的事一拖再拖，拖到李龙城发动兵变，拖到沈氏王朝死得只剩沈既明一个，又拖到沈既明命不久矣撒手人寰。结合过往经历来看，目前沈既明一百多岁仍是个男，倒是不足为奇。

羲翎这天生的神仙自小就清心寡，当然不懂这句话对沈既明的杀伤力有多大。他皇兄十四岁成婚，二十八岁的时候他儿都要娶媳妇了。沈既明好说歹说也是个皇，后来上有了军功，也有了兵权，旁人自然不敢招惹。否则定是有人要问一嘴的：“十九爷至今不娶，也没听说有贴的侍女伺候，是不是不行？”

沈既明气急败坏，又不敢叫羲翎看来心的窘迫，只好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