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也沉浸在回忆中。“那你可还记得，你们曾在路边，遇到一个受了重伤的修士？”

昭昭脑中轰得一声。

怎会如此。

“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嫌我差，家世低，资质不如你的墨羽。”

“就因为一颗痣？”

“你当真要听？”

便宜师父真是瞎，连他那么漂亮的小痣都能认错。

“当时，本君全然失了那顿记忆，本没有看清那少年的样貌，只记得，他尾生着一粒朱红小痣。回到雪霄后，天君再次登门拜访，想让本君收墨羽为徒。本君原本已经回拒多次，可就在那时，本君看到了墨羽尾的小痣。”

这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丢脸。他是多虚荣多要面的人呀。

那个弟，明明挂着外门弟的玉牌，怎么可能是……是便宜师父。

昭昭：“当然记得了。”

再也不必寄人篱，再也不用看人脸。

渊手仍揽着少年腰背，望着那双灵动清透的睛，渊不由再一次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目的惊艳。

渊坦然：“此事本君辨无可辨，的确是本君的过错，本君向你歉。”

“本君承认，刚开始收你门时，的确对你存在一些偏见，可并不是因为你的、家世、资质这些凡俗之。”

当然，不公多来自旁人，在渊这里，更多的是委屈。委屈一门，便被师父发到后山禁殿里住。

昭昭脑转得何其快，立刻惊疑不定望向渊。

“记得。”

他倒要听听，便宜师父能说什么理来。

“还记得，当初一十四州时，你们的车，曾经过一片雾林么？”

昭昭：“……”

这件事，只有他、兄、灵枢还有几个麒麟的侍从知，便宜师父怎么会知。

昭昭抬：“你说呀。”

因为住在禁殿，他都不好意思叫同门和兄来客，每回遇到同门宴客，都只能以各中理由搪过去。

直到现在，昭昭仍忘不了刚一十四州那阵，经历的中中不公与委屈。

他终于有机会到仙州最好的学府拜师学艺了。

因为心中悦，昭昭对那一路发生的事，都记得格外清楚。

“当然！”

后来遇到，他还……

渊失笑。

等他学到本事，变得大，就可以去找师父了。

渊。

他原本以为捡到了羊，没料到只是一个外门弟。

渊：“没错，那个修士，正是本君所扮。”

昭昭哼：“歉有什么用，就算是认错了，后来你看到我尾小痣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像待墨羽那样待我。”

天底痣的人多了，墨羽的那颗小痣，哪里有他的漂亮。

那是他自蜀中之行后，第二次离开麒麟，去给自己谋路，虽然一路上要变着样讨好兄，好让兄多多提携自己，最好能在推荐信上捎带上他，还要忍受事的冷嘲讽与白，可心中依旧是激动与雀跃居多。

连与人时都底气不足，自己先矮上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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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又。

“那是因为什么？”

昭昭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便宜师父堂堂战神，扮什么不好，为何要扮成外门弟。

禁殿里冷又，他几乎每隔几日就要闹一回疹。

昭昭一阵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