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血玉？”

师父都已经骗过他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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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渊截然不同的两气质。

昭昭噎着问：“相信你什么呢？”

庙前供案上摆满祭品，铜炉里的香火，更是整年整日的不断。

这块玉是开启窟封印的钥匙，他一直贴放着，连洗澡睡觉都不离手，生怕丢了，怎么跑到了便宜师父手里。

昭昭在心里默念了声，腔又是一阵酸涩。

昭昭惊讶。

庙中供奉着一座大巍峨的神像，一玄衣，面若寒玉，手执一柄黑玉剑，只是那双玉石雕成的眸，并不淡漠，反而慈悲温和，着温柔煦之。

昭昭神有一瞬间的怔忪恍惚。

渊凝望着那尊酷似自己的神像，忽然撩袍，正对着神像，跪了去。

昭昭立在庙中，怔怔望着神像，不知不觉，已经泪满面。

前这个小东西，更是他一生之愧，一生之疚。

他知，他是吴秋玉，但又不完全是吴秋玉。因四百年的吴秋玉，是一个独立的个，有独立的思想，独特的经历。

渊知少年困惑。

轻声：“相信师父这一次，好不好？”

渊沉如渊的眸，正视着神像，正：“本君在此，向你起誓，日后，本君必会代替你，践行昔日之诺，用命护昭昭周全，平安，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师父面前，他本什么都不需要掩饰的。

师父。

那是一块血玉，颜如同凤凰血，鲜艳，刺目，耀。

昭昭望着渊，一步步，乖乖的走了过去，把手到青年仙君手中，跪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用心。

供案上常年燃着明灯。

他永远无法代替吴秋玉三个字在昭昭心中的地位。

“你不是总不信师父么？”

王氏后人讶。

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间取一样东西。

昭昭没有说话，泪珠啪嗒啪嗒掉了来。

即使没有吴秋玉这分记忆，他也无法割舍无法忽略的存在。

渊转，角轻一勾，底霜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旁人罕见的温柔。

渊手指轻轻笼住少年手掌。

话虽如此，少年睛却更红了。

“这一次，本君当着他的面起誓，你总该信了吧。”

渊心中也划过一阵刺痛。

“你又胡说什么！”

和记忆里的师父，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害他整整吃了四百年的苦。

恍惚觉得，师父真的回来了，带着鳞片礼，推开篱笆门，朝他走了过来。

这是师父。

明灯映照，渊眉目罕见的俊解意，几乎和那尊巍峨又慈悲的神像为一。

昭昭泪不止，觉得这么多年，自己辛苦修炼的“歹毒心”和“玲珑心肝”都崩塌的一塌糊涂。

渊伸手，轻声：“过来。”

昭昭一惊，气得跺脚。

昭昭也扭，诧异不解的望着渊，一双乌眸浸着雾气，红彤彤的。

他真的好想回到四百年前，回到观音村，等着师父给他回来过生辰，给他各好吃的鱼，他宁愿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夫，和师父一起相依为命，慢慢的老去，也不愿经受这四百年颠沛离之苦。

他也永远无法抹平四百年前吴秋玉离开，在昭昭心底留的伤痕。

可吴秋玉，又确确实实存在于他元神骨血，是他的一分，无法割舍，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