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能不能有趣，别老跟狐狸似的揣度人心思。送酒怎么了，你我之间的谊，难还抵不过这一坛酒？”

怀璧见墨羽眸凌厉，神晦暗不明，问：“你知是谁？”

继而若有所思：“你可是无利不起早，这回为何会盯上明王岛？”

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对峙片刻。

烈酒，辛辣绵。

“还有呢？”

怀璧伸手，将酒盏自他手中夺过。

思及昭昭，墨羽亦心复杂，在中州时，他原本还想着将昭昭带回一十四州，缓解师尊心中伤痛，然而如今昭昭世大白，记忆全失，不仅忘了师尊，连之前所有经历过的人与事全都忘得一二净，他就算有意周旋，也无从手。

“至于明王岛之事，来之前，孤可是在师尊与父王面前立军令状的。这事儿，我须得问过师尊的意见，再给你答复。”

怀璧一连饮了三盏，方搁酒盏，：“你我这样的份，谈谊，倒不如谈谈，这回殿打算如何兵不血刃的将明王岛拿。孔雀明王坐久了逍遥王，必然不会心甘愿兵，归顺天族。”

随手捞过一只酒盏饮了，：“阿璧，你可真是够狠啊。”

“殿，拿错酒盏了吧。”

怀璧反问：“你发现了什么？”

怀璧抬袖，执起酒壶，重新倒了两盏酒，：“公事公办，私事私了，你我之间，不从来如此么？”

墨羽凤眸轻扬。

微微一笑：“承让，不及殿智珠在握，计谋无双。”

“比如？”

听他问，墨羽眸间厉敛去，轻笑：“一只不成的尾而已，无碍。”

墨羽一怔。

“也谈不上发现，只是觉得，至清则无鱼，某些事，实在太反常了。”

“是啊。”怀璧将那半盏酒重新倒满，饮了：“便是东海辖，也鲜少有渔民会拿龙王的画像当神明供奉在家中，这孔雀明王，的确不简单。”

“千年前仙大战，族便是从无妄海撕开了第一，前车之鉴，同样的错误，孤可不会允许再现第二次。”

怀璧：“阿愿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认祖归宗，为兄，过去空缺的那些岁月，孤已无法弥补，只能努力多疼他一些，让他开心快乐得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龙。”

怀璧动作轻一顿，片刻，神如常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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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刻默契止住话音，几乎同时释息探看。

怀璧手指轻挲着茶盏，好一会儿，底似浸了片轻柔月，：“那要看看，殿打算如何置善后事宜了。譬如，明王岛的辖权。”

墨羽啧一声：“我还当你此次千里迢迢亲赴无妄海，是因接了我的信，来给我捧场助威的，看来，是我错解了。”

墨羽却忽剑眉一扬：“阿璧，俗话都讲，来而不往非礼也，东海龙族与孔雀明王府是世，你掌握的报，应当不比我少吧？我已说了，现在该到你了。”

“这回可由不得他了。”

“比如，这明王府在当地百姓中的风评，是不是太好了些？”

墨羽收回心绪，由衷：“阿愿有你这样的兄，倒是天大的福气。不过……你也发现明王府不对劲了？”

怀璧斟酌片刻，正开，门外忽传来一极细微的动静。

墨羽漆黑双眸注视着前人，忽倾了倾，问：“我想知，龙太殿，你打算帮着哪一边？”

怀璧静了片刻，：“阿愿如今还没有自己的封地，明王岛风景秀丽，盛产天材地宝，外海域又是难得的泽充盈，我觉得甚是不错。殿以为呢？”

墨羽倒是意外：“你是为了阿愿？”

“再者，孔雀明王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凭借对无妄海的控制权，敛财富无数，也该挪挪位置，为三界些贡献了。”

室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