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纹覆盖,几乎已经辨不原本面貌的脸一片惨白,双目黑的两个窟窿，不知定定盯向何，只余一张空没有血没有的。

“殿，殿。”

北海君夫人祈求的望着怀璧：“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你救救家夫好不好？他是君，不过是被占了而已，如今已经走了，他一定能回来的，对不对？”

怀璧虽也同她的遭遇，叹：“正常况，仙族弟被侵蚀，只要获救及时，第一时间除气，是有机会清醒的。然而，北海君的被付秋侵占了近千年，时间实在太久，无论府元丹，还是一血，皆已被气蚕殆尽。换言之，他与付秋，早已为不可分割的一。所以付秋逃离后，他的，连基本的形态都维持不了，直接成了一张。”

“这、怎么会如此，难，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么。”

北海君夫人绝望的倒在地。

“抱歉，孤的确没有办法，让你的丈夫死而复生。不过，付秋作恶多端，乃仙族公敌，与我东海龙族，更是有不共天之仇，孤一定会手刃他，为孤的幼弟和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你与他生活这么多年，纵然没有‘夫妻’，应当算是最了解这的人了。与其伤心，不若振作起来，想想如何让这尽快伏法。”

北海君夫人一愣。

“殿这是何意？我区区一个妇人，哪里是那的对手。纵然有心将他千刀万剐，也是无能为力啊。”

怀璧：“孤如今也没有太多绪。只是，孤有预，他蛰伏北海君府这么多年，隐忍不发，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找个藏之地这么简单。夫人回去后，可仔细想想，这平日说话行事，可还有什么其他特别或异常。”

北海君夫人一脸茫然，显然除了对方变化外，并忆不起其他东西。转，看到只剩一张人的丈夫，还是控制不住的呜咽，悲痛绝。

怀璧：“此事不急，夫人可慢慢想，但有线索，第一时间告诉孤即可。”

“好，妾晓得了。”

事已经定局，死去的丈夫也不可能回来了，北海君夫人掏帕，忍着悲痛，抹掉脸上的泪。

她：“妾有一不之请，能不能让妾将家夫‘遗’带回君府安葬，家夫素来胆小，如今冤魂在外，妾怕他被其他死鬼欺负，吃不好，也睡不好——”怀璧断然：“不可。”

北海君夫人两一翻，又想嚎啕大哭。

怀璧：“这布满纹，已非你丈夫遗，而是邪，孤需上给天族及雪霄，好好研究，兴许还能获得关于这的线索，免得你理不慎，害人害己。”

“那他呢？妾总能将他带回去吧？”

怀璧循她所指一望，有些意外：“你想将叶衡带回去？”

“不带回去，还能如何，他与妾那死鬼丈夫一样，都是被那荼害的。好歹他也叫了妾那么多年的娘，就算、就算不了龙族的小殿，妾怎么忍心让他回蜀中妖呢。”

叶衡如今境，正和当初阿愿一样。

蜀中并非什么好去，一则，蛇一族作恶多端，冷血无，当年既不会善待阿愿，想必也不会善待叶衡。二则，蛇族犯滔天罪孽，龙族势必要追究到底。

若北海君府愿意接纳叶衡，自然再好不过。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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