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青尧指间忽弹一龙息，将昭昭笼住。

“你上有伤，本王帮你治一。”

在昭昭作反抗动作前，青尧率先解释。

昭昭清晰察觉到，肌肤上被雷电击的细碎正在迅速愈合，方捺住不动，嘴角抿着，：“我来龙是为了……”

“为了吴秋玉之事，对么？”

今夜轰轰烈烈闹了一场，再加上轩辕鸿轩等人煽风火，昭昭并不奇怪青尧窥他目的。

昭昭，神仍带有明显的戒备。

“我师父，究竟为何会上追杀令？”

青尧倒怔了：“吴秋玉，是你师父？”

“是。”

“我此行，就是为了追查当年真相，为师父洗清冤屈。”

青尧叹气。“真是没想到，昔日故人，竟还有后人在世上。”

故人？

昭昭刚刚那样说，其实是着试探之意，看青尧是不是和轩辕鸿轩等人一样态度。昭昭想到青尧可能会势的笃定师父有罪，可能会罗列他所不知的关于师父的“罪证”，却独没有料到，这位龙君会对师父以故人相呼。

青尧温和笑：“看来，你就是他心中最放不的那个小家伙了。”

他眉间浮起几丝怅惘，：“其实本王与他也不算，只是他当年因为一些事，过来拜会过本王几次，最后一次离开时，还拜托本王，若有余力，帮他照看一他的徒儿。事后，本王曾派青龙使去蜀中附近寻你，却未找到。”

昭昭心尖陡然颤了。

几乎同时，府亦猛地一震。

昭昭咬牙，止住思绪，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师父，用蛮力斩断那思念的藤，：“龙君既然认识师父，为何还要对他那追杀令？师父他从未过恶事。”

“没错，他是个好人，是一位心怀天，行事磊落坦的修士，他的确未主动过恶事。只是……”

昭昭问：“只是如何？”

青尧不由忆起四百多年前那个夜里，那个脸覆银面，整个都已蔓延黑纹的修士，再度披斗篷，夤夜现在瑶光殿的形。

“龙已然现，我已决意与之决一死战，玉石俱焚。”

“但另一个，吴某恐无力再追踪，只能拜托龙君继续追查了。望龙君务必将那余孽斩杀，还三界太平。”

“先生可还有其他未竟心愿？”

那人摇，转而去。

快走瑶光殿时，忽又停步，沉默好一会儿，哑声：“我尚有一个徒儿，父母双亡，孤弱无依，上还带着龙之伤……他虽结了仙元，本形却是只蜀中小妖，日后走仙途，仙族怕容不得他。我走之后，还望龙君能代为照顾一二，不必锦衣玉，亦不必生惯养，只需给他一饭，一个遮风挡雨之所，教他些保命的本事，护他平安大即可。”

“此乃，我唯一未竟之愿。”

青尧收回思绪，叹：“只是，他生前就已彻底化，被迫了许多违心之事。”

昭昭彻底愣住。

师父……化？他怎么完全不知。

师父在他面前，明明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师父还法术，帮村民们除了那么多恶妖恶兽。师父，怎么可能化呢。

“被气吞噬之人，每日都需要费大量时间压制气。你们师徒生活在一起时，他应当向常独自外吧？”

昭昭又一愣。

是啊，在观音村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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