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接过药，就着清服了去，停了会儿，等间苦涩随着清淡去后，：“谢谢兄。”

“不用客气。”

司南比谢一鸣、陆星河之人更张。

知无最忌羁绊，这段时间，一直尽量避免提及以前的旧事。忍着心痛，问：“苦不苦？”

昭昭：“有。”

司南笑了笑，忙从一旁药箱里取罐饯，放在床小案上。

“早知你怕苦，我提前备着呢。”

司南打开罐，取了颗饯来，直接送到昭昭嘴边。

昭昭默默住了。

看着这过分安静的少年，司南心中又是一痛。

第83章 青云之上21

“君上。”

日刚刚升起,雾霭还未完全散尽，冷雾缭绕的汤池，慢慢走一玄影。

北宸仙府的汤池自然无法与雪霄比,但也不失为一个疗伤的好去。

渊只穿着件玄绣莲纹的宽袍，乌发松松披散着,面上罕见的覆了张银面,无论手指还是的颌一角，都苍白如宣,透着病态。

只有旧伤发作极严重时,渊才会这样一张银面。

然而此刻令云伯更担忧的却是刚刚发生在汤池边的一幕。

那位小公，竟然打了君上座的仙官,还盗走了存放君上印信的玉匣。手利落，毫不拖泥带。

渊沉默立在汤池边上,袖袍迎风鼓动,不知在想什么。

云伯试探着问：“可要属先去将梵音仙官叫醒？”

“不必了。”

“更衣吧。”

“是。”云伯不敢多说什么，恭声应是,忙取了提前备好的常服过来。

渊直接回了东侧殿。

昭昭刚沐浴完，正坐在藤椅上，由司南帮着发。

少年一乌发又密又，如缎般光，和那两扇鸦羽般的睫一样。此刻乖乖静静的躺在藤椅上，乌眸半阖。

听到动静，昭昭睁开了。

渊走过来，从司南手里接过巾，：“让本君来吧。”

“是。”

司南退到一侧，迟疑片刻，：“君上的旧伤……”

“无妨。”

虽如此,司南中不掩忧虑。

旁人不了解，他却知晓，这些年，渊旧伤为何发作如此频繁且严重。

昭昭也才看到，渊面上盖着面。

这张银面让他生许多回忆，昭昭问：“师尊旧伤很严重么？”

渊摇。

手掌轻拢起少年一乌丝，抻开巾，从发拭去，：“老病了，无碍。”

“病还没好，怎么突然想起来沐浴了？”

这回是司南答：“昭昭服用驱丹后，又了许多汗，且有些发，他上黏腻得难受，想洗一，我便给他了些药浴。”

渊伸手，覆到昭昭额上，果然有些。

少年发梢，也的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渊默了默，：“既然发烧了，就推迟一日再回一十四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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