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经常带着他，一去青禾老府中，听讲，修行。难怪少年每回都是远远的站在修行室外等他，从不肯跟着他去……往日，画一般，一一浮过脑海，只剩无尽追悔与悔恨。

司南甚至不敢再想，那些年在麒麟，他自以为的那些岁月静好、其乐的画面。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好而已，另一个小小少年，却一直在忍受无边的苦痛与折磨。

梵音亦不忍听去，叹息一声，用力攥了拳。

心想，这麒麟好歹是十二世家之一，族这些老的作为，与妖族，与族何异。

一片惨淡的寂静中，唯渊问了句：“那小东西，可与你说过那大究竟为何？”

灵枢。

“说过。”

“小公说，那山里困着的，是一型大的龙。小公背上伤，便是被龙利爪所伤。”

渊神一震。

倏地站了起来。“龙？”

“没错。”

“一型大，没有实质，怨气集成的龙。”

“小公之所以能死里逃生，也是因为龙一心想找一个合适的献祭品，献祭到……”

“献祭到何？”

“献祭到……万窟的，不悔池中。”

此言一，满殿皆惊。

连渊都许久未回过神。

渊忽然想起，风回镇中，曾在昭昭幻境见到过的那条龙。幻境中，他正持剑与龙缠斗。莫非，是这小东西潜意识里，又回到了当年麒麟的里，希望自己去救他么。

梵音难以置信：“那龙……与君问天有关？”

这个秘密，原本打死灵枢也不肯说来的，然如今小公已然殒，渊君上看起来也非冷酷无之人，灵枢肺腑间猛然涌起酸涩，，：“没错，据那龙所说，它乃君问天残留在时间的最后一缕分，为了躲避天兵追踪，才遁麒麟，隐在那隐蔽的山里休养生息。它唯一的任务，就是寻找一个合适的‘献祭品’，用献祭之法，召回问天魂魄，复活问天。他最中意的人选，其实是司南少主，因司南少主弱，容易被纵，且有纯正的仙元。司南少主被救走后，他才退而求次，择了小公。起初这藏匿在暗，一直隐而不发，没有动手，是因为数日前外寻找‘祭品’时被麒麟法阵所伤，法力受损。”

渊皱眉。

问天竟有分留在世间，他为何竟没知到。

第一次仙大战之后，他分明已将问天魂魄悉数镇压在西方无妄海了。

没有魂魄载，哪儿来的分。

“昭昭曾对本君说，他是剜掉一块骨，用了禁术将伤封印起来，才隐此事，没被气一步吞噬。他用的是何禁术？”

灵枢一愣。

“剜骨？”

“属，从未听小公提过此事。”

“你不知？”

“是。属不敢欺瞒君上，属真的不知。小公分明说，是偶遇人，帮他用仙术封印起来的。”

“你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怎会不知？”

“属——”灵枢摇：“属，并非一直跟在小公边，依君上所言，那所谓的禁术，很可能，很可能是小公在蛇族时的。”

“、蛇？”

司南神一僵。“昭昭他何时去过蛇？”

“是呀，连少主都以为，小公嫌弃自己妖族，从未回过蛇，也从未认过蛇这门亲戚，其实……小公回去过的。”

“那一次从山里死里逃生之后，小公便心灰意冷，第一次想离开麒麟，去寻找自己的同族。小公昏迷时一直在叫父王，叫娘亲，还一直喊疼，属想，小公，应该是想念父母家人了。醒来后，小公对属说，他不想当神仙，也不想修行了，等他回到自己族中，便没有人再嫌弃他的，没有人赶他走，没有人对他恶言相向。他的亲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司南骤然想到什么。

“难是那一年我过生辰时？”

灵枢。

“没错。那年少主死里逃生，族夫人心里实在兴，为了庆贺少主病愈，也为了驱邪避灾，在麒麟给少主办了场隆重的生辰宴，小公便是在那天夜里，带着自己的贴品，悄悄离开了麒麟。”

“小公拖着病，满怀希望的回到蜀，四打听，终于找到蛇一族的府所在。他兴冲冲的找了过去，他以为，他的族人一定会很开心的接纳他，迎他回家，给他庇护，他以为，他寄人篱的日终于可以结束，却万万想不到，那些蛇人冷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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