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弟都知小师弟当年被族左护法所掳，是被战神渊救了来，对扶英举动并不意外，年纪大一些的还唏嘘慨了一番。

心，那是自然的。

渊端起便宜徒儿新递来的茶碗，望着扶英：“已是陈年旧事，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立刻有人：“行了小师弟，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你是因为仰慕战神，为了有朝一日能一十四州拜战神为师，这些年才不分昼夜的勤奋修炼。你的房间里，如今不是仍挂满了战神的画像么，我们都知。”

昭昭岂能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自然不是现煮的。我师尊最喝我煮的竹叶茶，所以早在门前我就煮好了，不过用了特殊的烘焙方法，将茶叶烘，制成茶饼、方便携带而已。路上想喝了，掰开茶饼，便能随泡随饮。”

来到渊面前。

昭昭却不看他。

分明是别有所图！

王大椿奇：“既如此，今年一十四州开山收徒，怎不见小公前去求学？”

“当然，你是不必请教我方法的，因为茶饼的制法十分复杂考究，稍有偏差，来的味就不对了，而且——你们西州么，你们也懂的，是决计不那么好的灵竹的。”

扶英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比不上大师兄，大师兄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要神境了。”

侍奉在柳家后的柳文康有些惊讶：“听说茶艺复杂，这灵竹茶尤其难煮，小公这么快便能煮好么？”

“我师尊有旧伤在，喝不了烈酒。”

听到这里，有些小邪恶的心想，怎么就没让他走火呢。

倒是柳敬看到渊手边果然没怎么动过的酒盏，惭愧：“是臣失礼，竟不知君上负伤之事……”

立刻有柳家弟：“小师弟年纪虽小，天赋却一直是我们这些弟里最好的，平日又比我们都刻苦用功。上回试炼，小师弟已经窥破三重天，步神域怕是指日可待。”

这柳小公看起来年纪不过千岁，若真已窥破三重天，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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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啧啧称奇：“剑，那可是仅次于无的了，修炼之路可十分磨炼心志。”

这话一，连梵音、云梦和王大椿都讶。

“……是。”

昭昭在心里轻哼声。

只见他两眉一皱。“正要与君上说。原本是要送去的，连行都备好了，谁料学前两日，扶英在天试炼时了些岔，险些走火，至今仍未大好。每回一天，这孩府便如刀绞一般痛，神智也昏昏沉沉。”

昭昭已经听得快要气炸了。

“无妨。”

柳文康也不计较少年绵里藏针的奚落，拊掌称赞：“小公果然厉害，不愧是君上徒。”

但仍忍着羞怯，望向渊。

只有昭昭很生气。

云梦问：“不知小公修得什么？”

“这是我刚刚给师尊泡好的竹叶茶，师尊喝这个吧。”

“扶英敬帝君一杯，谢帝君当日救命之恩。”

扶英目中灼之却不减。

柳敬于是一一细说了。

扶英恭敬举着酒盏，等着的时候，另一少年声音悠悠响起。

扶英记得这个声音，不由看向昭昭。

扶英依旧望着渊：“剑。”

这引发了柳敬另一桩心事。

虽然给救命恩人敬杯酒看起来合合理，不算什么，可这扶英哪里是单纯的敬酒，他都瞧见了，这个扶英，整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便宜师父看。

渊默了默，认真询问：“除此外，可还有其他症状？”

“也许战神已经忘了，但扶英却永远忘不了当年战神手握赤霄，犹如天降的英姿。战神，一直是扶英这些年刻苦修炼的动力，扶英也希望能成为战神一样的……神。”

“同战神一样的……剑。”

这个扶英，怎么老盯着他便宜师父。

糯糯的唤了声，将自己面前的茶碗呈到渊面前。

“师尊。”

扶英脸红的已经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