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双眸发红，睫着汽，可怜兮兮：“师尊，我生病了。”

“我发烧了，目眩，四肢无力，恐怕承受不住玉尺。”

那是一十四州专用来测试弟仙元的玉尺。昭昭眸微变，他想好了一百撒讨饶的方法，却万没料到，渊既没有问他为何晚归，也没有追究他为何损毁了仙袍，竟一开就要测试他修为。

“能不能，能不能改日再测？”

不行。

渊：“……”

昭昭自然不能说是受了气过了，那样既显得贵太过，又缺乏严重，于是着漉漉眸，委屈：“今日上课时，不小心被符咒误伤的。”

所以刚收到第一份用这样笔迹写就的课业是，渊还小小惊讶了一。旋即冷笑，这小东西，为达目的向来可以不择手段，当初为了拜他为师，用那张小脸算计他，甚至可以不顾命引，如今仅是练个字，对他而言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渊回过神，挑眉：“功课本君检查过了，大还行，不过，本君好久没试过你如今的修为了，不如趁今日，一检查了吧。”

“是真的。”

“师尊。”

玉尺果然停滞，悬在半空。

“师尊。”

又生病。

“还有，还有疹。我起了好多疹。”

不能测啊。

毕竟穿着别人的衣服，昭昭有些别扭的走到殿中。

少年又糯糯的唤了声，带着撒的意味。

他也知，在毫无基础的况，能练成这等火候已经不容易。

他一直都知这小东西贵，尤其是那莹白如玉的肌肤，罚个诫鞭都能罚“重伤难起”“病膏肓”的效果。

玉尺携着温柔的光芒，慢慢罩至少年。

尾那粒小痣沾了汽，红得灼。

而且渊素来不喜他靠耍手段或用捷径来修炼，每回发现他偷练符术之类的“旁门左”，都要罚他鞭。

昭昭攥拳，急得不行，瞧那玉尺就要落，没他，去探他仙元，实在没办法了，索两一闭，往地上倒去。

证在前，渊神果然变了些。

昭昭偷偷观察渊反应，就知自己装病装太多，成功装了“狼来了”效应，便宜师父都已经不相信他的鬼话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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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那双漉漉犹如小鹿的睛，终是透不一样的“芯”。

他袖一拂，半空便现一柄散发着纯白仙气的白玉镇尺。

除了渊、司药星君和偶尔来探望的天君天后，是严禁其他人的，包括他。

渊本屈膝坐在榻上翻看昭昭早上的那叠课业，闻言抬，就见少年穿着那件玄仙袍，乖乖静静站在殿中，原本束成尾的乌发被沐浴珠冲散，此刻披散着，哒哒贴在两颊和颈窝上。

少年卷起袖，雪白一截小臂。上面星星，全是红小疹。

用玉尺法测仙元，必须要是弟仙元充沛、力充足、健康的况，否则可能伤及弟府。

他今日因为杀了只大妖兽，仙元一跃蹦至九阶，若让渊知，必会心生怀疑。虽然用妖兽试炼是仙族常有的事，可禁地却是明令禁止的。

正如手中这份课业，表面看着相似，力风骨却完全不同的字迹。这小东西，素来是个鬼心多，懂得讨好人的，竟能想这样的法，来讨他心。

“怎么回事？”

渊皱眉，考量片刻，收起玉尺，问：“怎么了？”

要是让渊知他在禁地里炼了一年之久，便宜师父会不会直接打断他。

乍一看，的确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