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放心，这可是我最擅的。”

昭昭对着一串神名字，握着笔，无聊的在那些名字上画圈圈，唉声叹气。

之后，陆续又有几个仙官过来，代表各主人向昭昭抛橄榄枝，说辞和逍遥散仙差不多，都表示今年名额已满，可先将昭昭收作外门弟，让昭昭先跟着门正式弟修炼，免得耽误课业。

昭昭和仙官谢，并送了自己从麒麟带来的一些小件给对方。对方倒被搞得很不好意思：“我只是帮小仙友传个消息而已，其余的也帮不上忙，小仙友实在太太太客气了。”

昭昭在心里哼了声，：“这是我自己研究的秘方，绝不外传的，我最多送你一壶成品，让你尝尝。”

昭昭选了两壶最好的打包好，和司南的礼一起送给麒麟王夫妇。

事闻言，在一旁直急得脚。

昭昭嗯嗯。

昭昭知，以碧华君对门第的偏见，司南必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求得碧华君答应。况且，碧华君虽看不起自己，，自己也确无其他选择了。

“少主，这如何使得！”

昭昭已仔细考量过，一十四州的中神和小神们，大多都有孤标傲世的脾气，送寻常礼恐怕很难打动他们，琼浆既稀有，又不于俗气，作为礼再合适不过了。

叶衡表好奇之：“是可以益寿延年增修为的琼浆么，我父君不好，也曾有仙人建议他多饮琼浆，昭昭，你能教教我如何么？”

左右是一次，自然是尽其用最好。

剩的三壶上品，一壶送给南山君，一壶送给碧华君，另外一壶……昭昭还没想好怎么送，就先留给了自己。

昭昭的运作很快收到成效。

司南便没有多想，嘱咐：“琼浆最耗费力，别太累着了。”

“明日起，上完早课，你就随我一到紫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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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弟，还是个神门的门外弟，简直和不拜师没什么区别。平日有脏活累活，还得抢着，平白低人一等。

碧华君自然是瞧不上昭昭的，但顾念着司南苦苦相求，又有麒麟这层关系在，只冷着脸严厉训诫了几句，便让昭昭坐在末席，跟着听讲。

司南：“此事我意已决，你休要多言。”

其他品，则分别送给学堂的掌教仙官们和一十四州的中神小神们，包括给叶衡和梵音的两壶。

夜里，司南将昭昭叫到跟前。

唯一令昭昭到苦恼的就是，他在术法上的天赋实在不足，其他人一两个时辰就能练会的法术，他往往要费一两天才能勉参悟，到了实际作时，效果又要大打折扣。

叶衡腼腆的笑笑：“没关系，成品也可以，我先代我父君谢谢你。”

：“与我伴读自然不合适，你已到学年纪，需要一个师父。我已经向碧华君请求，让你先以紫霞外门弟的份，随我一同学，只要你年末考试成绩合格，便可晋为正式弟。碧华君也已答应。”

他来一十四州是为了给自己找靠山，可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可如今，连那些微末的寒门弟都已拜师，他若连个师父都没有，便算不得正式弟，以后要以什么份继续学。难不成真给兄当伴读不成？

但有消息总比没消息。

何况一十四州三百年才收一次弟，三百年之后，谁知这些大神们还记不记得他。最要的是，就算三百年后，他真的能这些神门成为正式弟，也要受那些中神、上神弟的压迫，永远没有翻之日。

而碧华君是从不关心，也绝不会顾及他的学习度的。

神虽也属飞升之列的神仙，但品阶实在太低了，讨好他们，还不如讨好麒麟王夫妇更能获得切实利益。

几日后，昭昭第一批莲琼浆好，除了五壶上品，还有十来壶不怎么成功的品。但相较于普通酒，即使是品琼浆，也是酒中极品。

今年，碧华君共收了司南、顾九瑶、叶衡三位弟，平日授课，直接在紫霞的瑶台上。

当然，意料之中的，被退回许多。昭昭并不气馁，转把被退回的品琼浆送给那些中神小神门的仙官们。

隔日，便有一位逍遥散仙门的仙官找到他，：“我们尊者尝了小仙友的琼浆，很是喜，只是，尊者今年名名额已满，无法再招收新弟，小仙友若愿意，可先以门外弟份学，等到届招收弟，有新名额了，我们尊者优先考虑小仙友。”

昭昭，乖乖答应。

然就赶不及了。而且，我觉得学堂里发的仙袍就很好，这回就先不买了，等回再和兄一山挑。”

司南摸摸昭昭发。

一连几日过去，倒是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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