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不再是受到游戏眷顾的一方了吗……”

“曾经将我们从末路里拯救来的游戏，现在要葬送我们自己了吗？你曾经，辅佐我们的王，赢取所有镌刻荣光的胜利，你忘了那些……”

“我不会遗忘。”世界之声毫无的机械音响起，“我诞生于更维度的机械文明，自从游戏开启以来，所有的记忆数据都被储存在我的记忆空间，哪怕你要我找第72946只史莱姆的临终影像，我也可以在0.02秒找到相关数据。”

“所有经历过的事件，我都不会遗忘，但游戏是绝对公平的。”

“我只是游戏的辅助人工智能家，无论是胜方还是败方，我会给予拥有权限的人一切在权限范围的便利。”它毫无地宣布，“我从来没有特别眷顾你们，你们的胜利对我而言，也只是一场游戏的结局。”

“你们对我附加的任何认知，都是错误的。”

“我是绝对公正理的规则本。”

贺无宁看着受打击的蛇女，他缓缓蹲了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蛇女梦娘像是才回过神来，她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

“放心，不会问你特别奇怪的问题的。”贺无宁看着她，“我只是想知，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还有就是，照你的说法，你们曾经也是被迫拉游戏的玩家，是被攻击的一方，为什么你们会变成怪一方，成为攻者？”

他看着蛇女有些狼狈的竖瞳，“是这场游戏，就不得不行的迫战争，还是你们自愿的？”

蛇女梦娘了有些古怪的神，她咧开嘴笑了一声，似乎直到自己死期将至，她反而镇定了来，狭的黄金竖瞳眯成一条线：“我记得，之前你似乎就问过奇怪的问题，这是人类这个族惯有的好奇心吗？”

“大概吧。”贺无宁十分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他颠了颠手里的刀，“你打不打算回答？”

“不回答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其实拿到碎片我们已经可以离开了。”贺无宁看了她一，“不过我知，即使到了尘埃落定的最后一秒，你们也不会放弃，让你活着，你只可能尽可能杀更多人类。”

蛇女没有反驳，她冷笑一声：“是啊，从我们从茫茫星系中选定这颗蓝的星球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看样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好吧，我就告诉你一些事。”

“游戏当然是在我们第一次获得胜利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那可真是不可思议……”

蛇女微微勾起嘴角，像是沉浸在了充满荣光的回忆里，“我们本不是什么大的族，但攻方的怪很大。”

“他们应该是本就十分大的族，个力量大、好战、勇猛，一开始我们节节败退，本不是对手，但我们逐渐学会了游戏的玩法。”

“大概是大的族不屑于钻研这些，它们更多的依靠自的力量，也不知怎么充分利用自己拥有的理员权限。”

她得意地看了贺无宁一，“你看，只要在游戏开始之前，消耗少量的理员碎片，要求个人素质和获取能力得到制平衡，我们就可以让大□□素质过的玩家拿不到有用的能力。”

被这一条规则坑害了的贺无宁和羿罗：“……”

蛇女当然知他们俩这素质，肯定是属于被制平衡的个，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弯了弯：“我们赢了游戏。”

“你似乎还不知，赢得游戏的一方，可以重新夺回自己的土地，并且能够利用游戏里的一切资源，发展自己的世界。”

“我们这样弱小的族，一仿佛得到了众神的眷顾，一拥有了远超自己能力的力量……”

她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贺无宁挑了挑眉，羿罗试图理解她：“大概就跟一般国家说起自己的开国历史一样，激动也是正常的？”

贺无宁了。

“但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蛇女面带微笑，抬起，“赢得游戏后的一百年，我们可以享有游戏的一切权利，这是胜利者的奖品。”

“但只有一百年而已。”

“一百年一到，游戏就会收回理员和玩家手中的一切权限，除非你选择再次开启游戏。”

蛇女目光盯了他们，“如果选择再次开启游戏，我们曾经拥有的理员权限就能在开局时消耗，作为对敌人的限制。”

“然后世界之声作为游戏的辅助，它会辅助我们搜寻符合条件，且获胜概率更的星球。”

“我们一向弱小。”蛇女自豪的笑容，“但就是因为弱小过，我们才会更加珍惜游戏里的大，我们谨慎地好了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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