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天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跟封明睿打擂台啊！

凌天神闪烁了一，试探着展开手臂，直到顾俞白像往常一样坐来，他才凑到人耳边，得意洋洋地，“我当然知，我有消息我的渠。”

顾俞白神复杂地转看他，“那天你跟商君的对话，我其实偷听到了。”

凌天顿了一，挑眉，“怎么，你觉得我心积虑算计封明睿，太过分了？”

顾俞白犹豫了一，承认，“有。”

一开始听到凌天提对赌协议的时候，他还以为凌天故意考验他那个侄，或者也是为以前的屈辱气。

但是等到凌天的全盘计划浮面的时候，顾俞白不敢那么想了，他明显是要让封氏破产，让封明睿一无所有的节奏！这也太狠了，封明睿是占尽便宜，冷血自私，可真要说他了什么，其实并没有。

捧踩低是人的天，凌天如果为了几句侮辱针对封明睿，那也太……

“那你想劝我收手？”

“没有。”顾俞白连忙摇，“我知你现在收手，肯定有很多人会不兴，甚至因为他们的损失回对付你。”

顾俞白说到这里很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鼻，“……我以前看到电视里上反派的女人，总是恨铁不成钢，觉得她们是非不分，没想到到自己……也一样。”

他觉得自己三观不正了。在京市两年都没有同合污，刚跟凌天在一起不到两个月，他就宁愿看到他那个侄破产，也不希望凌天被人记恨。

虽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面前这个男人……

凌天哭笑不得地抱怀里的人，“我明明是好人，怎么就变成反派了？虽然看起来是有像……不过我的确是好人！我是世界意识招来惩治封明睿那个白狼的，不信你等着瞧，他早晚会真面目！”

顾俞白撇撇嘴，在他颈间蹭了一，明显没往心里去，“反派就反派吧，只要你不杀人放火，大不了一无所有了我养你……”

艺术家果然脑回路清奇，搞音乐的也一样，凌天翻了个白，没再试图跟他争辩什么。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多运动……

顾俞白也知节目开始了他肯定没有时间陪着凌天，因此当凌天的手开始四火的时候，他也主动地很。

“录节目的时候，你会去现场帮我加油打气吗？”话刚，他又后悔了，改，“你还是别去了，就在家里看也好的，你工作那么忙，我都听林奇抱怨好几次了。”

凌天忍笑，“你说得对，我不能让林奇太辛苦了。”

顾俞白再次改，“其实让林奇辛苦一也没什么，你给他发那么多工资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