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沅：“然后再解决凡尘因果。”

栾绛：“他这叫有自知之明。”

“阿阮，他这是”

总觉得有几份羞意。

她还漏了什么吗？

仲孙沅哼：“你不提，我险些忘了。师尊莫不是上了年纪，我不是有师娘了？”

“这该放在哪儿修养？”

那地方灵气充裕也适合魂魄安养。

栾绛：“嗯，然后呢？”

仲孙沅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以功德为绳，凝固这魂，直到养到能转世的程度。至于能不能醒来，醒来又是不是当年的妖皇，有无当年的记忆她真是一儿把握无。

这是她辗转数世，毕生所求。

栾绛又问：“再然后？”

栾绛：“你把为师忘了。”

仲孙沅脸微红。

，也看得是个相貌的女，这便是第七圣君的侣，那位妖皇？

人类联接来怕是战争不断，这残魂这么弱，稍微磕着碰着，她怕第七圣君会发飙。

“您不想看着妖皇醒来吗？”

而且

“你们可以走了。”

仲孙沅：“隐居，修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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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孙沅认真想了想：“去看一号。”

正忐忑的时候，第七圣君跟她说：“你带她去，有了结果送她回，届时告诉我一声即可答应你的，我也会完成。”

仲孙沅上前探查，这魂魄的细碎程度让她惊愕，也不知第七圣君是怎么在十万年间慢慢搜集拼凑起来的。这魂魄过于虚弱，仿佛稍微大的风都能将她散。

这可是他费了十万年才

阿阮是同辈，但师尊就是辈了。

“啊？殿放心将妖皇给我？”

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仲孙沅一时想不来了。

当年为了大局考虑满答应，甚至立赌注契约，如今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仲孙沅听一怪气的味，转念一想这不是阿阮的风格，便小心收起妖皇残魂。

了结一桩心事，总算能松一气，栾绛握着她的手指，轻声问：“接来要去哪里？”

“还有？”

说完，第七圣君对着仲孙沅行了大礼，形消失原地，不再来。

虽非她所愿，但她的确亏欠一号良多。

虽然太叔妤瑶说不用帮忙，但天脑惹来的烂摊跟她跟栾绛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仲孙沅不可能真正到万事不、挂起。只要这凡胎还在，就无法真正斩断。

本不给仲孙沅反应机会。

他迟疑了一瞬，灰眸似没了光。

栾绛：“落日吧。”

第七圣君：“只能到这一步了。”

栾绛略有心梗，又追问：“还有呢？”

“也是，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了。”

第七圣君瞥了一一直默不作声但暗暗提防的栾绛，冷嘲：“不用了，前世纠缠够多了。碰上我们这谁沾谁倒霉的煞星，即便势如妖皇也讨不到一个善终，一世比一世惨更遑论是残魂转世后的她，她往后平安喜乐便好也祝二位，神仙眷侣，逍遥一世。”

若能得偿所愿也算圆满了。

正好要重建，搁在底比较放心。